杨桓是给人看光了不堪姿态之后才被敖迟解来的，他一丝不挂蜷缩起来，将脸埋在散发里。不远站着看闹的人，每一投过来的目光都像刀一样。

把吩咐侍女拿来的披风搭在臂弯里，敖迟居临地看着杨桓，产生了一奇怪的错觉。就好像杨桓从未在上过，一直是这样卑微又弱小的模样，任何人都能欺负他，只有自己可以把他救苦海。

昨晚的事，敖迟都知。他心思锐，睡眠又浅，院里任何一风草动也不会放过，但他没有阻拦，他已经默许府里把杨桓当个婊玩。

又倔又的鹰只能熬，前面手越狠，后面也就越好教。杨桓这外柔刚的，尤其麻烦。

天气有些凉了，杨桓浑黏腻更是难受，他跟敖迟僵持了一会儿便闷声 :“把披风给我，求你了。”

终于听到自己想听的，敖迟把披风递给杨桓，看他慢慢把裹起来，像是遭遇了凌辱的少女，想要维护那一可怜的自尊。杨桓的膝盖以都在外面，站起来的时候从里的就顺着小往淌，他并非毫无知觉，只是不住哆嗦，连再说句话都难。

见杨桓宁可这样走回去也不愿再服，敖迟不再他，只是看着他散发间被人上的，觉得有几分意思。杨桓以前是个很喜的人，弱又丽的东西总能让他怜惜。

像往常一样去官署，敖迟在回府的时候折了几枝开得正盛的扶桑，握在手里的柔枝条一掐就会沁绿的，就像杨桓的脖。

在前厅瞧见裴利，敖迟:“这段时间不见你，我还以为你玩腻他了。”

“是腻了。”裴利人大，盘坐在桌前的模样比敖迟更像莽夫，他手里拿着一幅画，就快要完成了。

“画得不错。”敖迟只看一就知画上是杨桓，衣襟大敞的模样很不端庄，眉梢角皆是风，只是眸里是空的，丝毫不愿动。

“给他个纪念，我要走了。”裴利不是没有脑的人，他喜杨桓那岭之的，只想把人翻来覆去玩透，如今玩得差不多了也该去摘别的了，没必要跟敖迟继续牵扯。

“嗯。”敖迟，毫无挽留的意思，他心不在焉把画放到一边，甚至没有到画轴并不是裴利常用的那。

裴利无所谓敖迟的冷淡，他留敖迟要的最后一盒香料，便自行告辞了。那盒香料气味很，一打开沉重的盖，便是扑鼻而来的甜香。

带着那盒香料去杨桓那里，敖迟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发模样。杨桓披着衣服靠坐在床，见到敖迟只是略抬了抬，他没有把衣服裹，而是任凭上的痕迹暴在空气中。

敖迟见杨桓被洗得净净，又在屋里睡了一天，整个人都带着慵懒的气息，也不知想起了什么，面柔和了许多。他亲自把带来的香料焚上，看着小小的金炉，角一丝微笑。

手指绞着发玩，杨桓说:“帮我件事。”他应当是哭过了，嗓有些哑，原本低沉的声音变得柔了许多。

敖迟坐到杨桓搂住他，鼻蹭在他发间，:“可以。你知的，只要你肯给我想要的，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杨桓觉得上有些，他之前明明悲愤又怨恨，可这绪却逐渐被压了去，剩的都是只想缩在温怀抱里寻求庇护的懦弱。他本不是这样的，只稍微一想便能猜到问题在熏香上，索顺手推舟: “杀了那些人，我能比用了这香更让你快。”

冷着脸吻上敖迟的，杨桓伸尖轻轻天亮一，他还是不太明白该怎么去主动，动作生涩又僵。

敖迟并不觉得这样就够了，他推开杨桓，然后说:“这并不是的香，只会让你离不开我而已，现在你还不够资格让我为你杀人。”

杨桓立刻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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