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承两次正经收都是在他大学时期，对方也是学生，他自然不会接受别人用父母的钱给他买礼，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自己的原则。和第二个分开后，他在相当一段时间里不愿意走心，只是偶尔约调，本就不是固定关系，他更不会和对方产生多余的瓜葛。徐燃是第一个把东西买好了摆在他前的人，意外归意外，但要说不兴就有违心了，肖承只是觉得没必要。

刚好赶上邻市新建服务站，肖承去了次差，这个小曲他很快就忘到了脑后。直到一天上班前，他不小心把洒了，换衣服时看到衣柜里挂着件没见过的恤，拉来一看才记起这是徐燃借给他的那件，于是放已经拿起的衣服，换上这件了门。

肖承先去附近支行还钥匙顺便转了一圈，快中午时才到公司。还没办公室就听见里面说得闹，原来是区域销售过来给大家送防暑降温品。一见肖承，销售立不闲扯了，愁眉苦脸地跟他说起早上在分行的遭遇。

果然是在徐燃那碰钉了，肖承听完一都不同他。别说是徐燃，换任何一个新上任的领导，上来就请吃饭人家也不可能来啊。肖承看见办公桌旁摞着的几箱名烟名茶，心想我要是你领导早把你开了。徐燃还不到三十，能跟快退休的人一个好吗？

“他跟老科不一样，你那老一不用。”

销售给肖承递了烟说：“我知，可没人跟钱有仇吧？关键是约不着他，没机会给，办公室说话又不方便。”

搞公关哪有一次就成的，就是你敢给，徐燃也不敢收啊，他都不认识你是谁。肖承真想撬开销售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浆糊，“你那么着急什么？”

“你以为我想啊？这不是还有仨月就投标了吗？不把他搞定万一岔怎么办？”

肖承把这茬儿给忘了，一想还真是，时间确实不多了。那也不能胡来啊，心急吃不了豆腐，不好再起反作用。徐燃不像会滥用职权的人，倒不如老老实实规矩办。毕竟公司和各大银行合作多年，件和数字支付这方面也后来居上，优势明显。

“我在这待不了几天，你们平时接机会多，帮我话，看他好什么。”销售临走前拜托肖承。

他好什么我倒是知，可也不能告诉你啊。肖承不想涉徐燃的工作，一个甲方一个乙方，已经够了，牵扯太多势必会影响两个人的私人关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徐燃这会儿正拿着早上收到的名片看呢。最近收到好几张了，都是为了十月份的招投标吧，看来老科在时风气的确如此。徐燃收起名片给肖承发了条消息，试探地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见面。肖承回复说可以，还让他班带只记号笔来。

约定见面后，徐燃提前结束午休，闷工作了一整个午。其实不用这样，可几天没见主人，他一闲来就抑制不住兴奋和焦躁的心，越接近班越坐不住，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又整了整发。自从徐燃知肖承离他这么近，他每天都着当天可能会见面的准备，班前一定会洗脸，还在办公室放了漱和香，换的衣服也仔细挂好，生怕班换上时一团皱。如果当天见面，徐燃就把车留在停车场，以防酒后开车，第二天再开回家。不过肖承好像并没留意到这些，从没提起过这类话题。

班时间一到，徐燃换好衣服就了楼，上大楼时突然想起没拿记号笔，又折回了办公室。再来时遇到班峰，电梯满员，他只好改走楼梯，一汗。

两个人约在附近商业街见面，徐燃难得比肖承早到，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清些，他随便找了个商场就去凉快了。肖承直接去的餐厅，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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