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燃便给他打了电话。徐燃撂了电话一路跑到餐厅，这可真叫起个大早赶个晚集。一餐厅徐燃就看见肖承穿着他的衣服在菜，郁闷顿时烟消云散了。

“让你带的笔呢？”

徐燃僵地跪在镜前，不知是该扭还是该狗叫，或者自？镜里的自己真是让他多看一都脸红，本不行动。

徐燃心鼓胀胀的，今天太幸福了，上有主人写的字，还回来的衣服上还有主人的气息，他都不知该怎么回报主人了。

把主人的意愿摆在第一位，肖承相信徐燃愿意这样，只是他脸太薄，说白了他听话是听话，可是不够贱。调教是两个人的事，主人为营造气氛，在这个气氛里释放自己挖掘自己，但维持这气氛是需要双方共同努力和合的。肖承观察了徐燃一段日，看得他的羞耻，不过要让他放这些不必要的羞耻，光靠他自己不行，还需要主人的引导和迫。

徐燃从卧室来时，穿了足球袜，着项圈、夹和狗尾。足球袜是肖承明确说过喜，他特意穿的，其他几样是标。

肖承“嗯”了一声，让徐燃站起来脱，在他尾骨附近写了“”两个字，还向画了个箭，又在他左右两边上各写了一个“欠”一个“”字。

徐燃琢磨了一路怎么让主人兴。回家后，肖承让他自己选，要求就一个：符合前那几个字。

徐燃愣了一，反应过来赶跪，刚吃饱果然大脑缺氧，一力见儿都没有。

徐燃不知主人在他上写了什么，不过猜也能猜到一定是羞辱的话，他真希望自己着锁，至少不用担心待会儿支着帐篷去。

吃饭时肖承没提衣服的事，徐燃也没问，倒是说起了白天收到的名片和约请。其实他想听听肖承怎么想，但肖承什么都没说，就说行一直这样，似乎是有意避嫌。

自己的，这太尴尬了，明显是羞辱，但徐燃不想这样回答，只好说：“不知，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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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兴，我想看你这样，明白吗？”

“一会儿回去啊，”扶梯时肖承好像自言自语似地望着楼说了句，“让我兴一。”

吃完饭徐燃跟肖承在商场溜达了一会儿，然后被带了一家店。肖承拿了几件上衣扔给徐燃，直接往试衣间走，徐燃心领神会地跟了去。

徐燃，穿袜非常合适，肖承斜坐在沙发上盯了他一会儿，觉得少了什么，于是拿了细绳给他了个简单的绑缚，绳结打在腰后。完成后肖承把徐燃牵到穿衣镜前，命令他对着镜发。

“你觉得难堪？你要是把注意力放在我上，和没有任何区别。”

肖承接过笔，抬了抬说：“衣服。”

徐燃恍悟似地撩起上衣，肖承在他上写了几个字，叫他照镜。徐燃转过，镜里自己前是两排四个反着的大字：贱狗徐燃。这四个字像咒语一样，瞬间勾起了徐燃一直克制着的望，他看着镜里的主人小声说了句：“谢谢主人赐字。”

“不想看自己？”肖承徐燃卧室拿了他脱掉的，回来直接在了徐燃上，还特意把前位置转到他鼻，“知为什么让你吗？”

写完字，肖承脱了上衣，从拿来的几件衣服里随便选了一件穿上，等徐燃穿好一起了试衣间。付完款，肖承叫店员帮他拆掉标签，把旧衣服装纸袋给了徐燃，“自己洗吧。”

徐燃把衣服挂在一边，掏袋里的记号笔递给肖承，肖承没接，反而跟没看见似地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