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霜君闭上，轻轻摇：“我没想到……”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事实摆在面前，夜霜君反而冷静来。

“你当然不会想到，”天渲冷冷地望着她，这个名列云中三大君之一的元后修，以背影看起来却是如此柔弱，“你一厢愿地找到我，一厢愿地收我为徒，一厢愿地当我是夜杀，你以为我会激你吗？”

他的声音如此悲伤，仿佛背叛的人是夜霜君，而不是他。

“……”沉默片刻后，天渲，“或许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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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渲咬咬牙，慢慢地抬起了银的假手。

他继续说：“从始至终，你的人只是夜杀。夜杀死了，你费尽心机找寻他的转世，你不能忍受夜杀离你而去。几百年时间，你找到了我，把我带回夜枭城，为了我的异血奔波……夜杀喜什么，你就让我什么，夜杀讨厌什么，你从来不让我看到……可是，我已经没有了前世的记忆，他喜的东西我未必喜，他讨厌的我不一定讨厌。我跟夜杀迥然不同，你却视而不见我想让你真真正正地看着我，不是夜杀，而是我……”

“不，”天渲定定地望着她的背影，柔一闪而逝，“我对你说过的话都是真的，从来都是真的……可你心中只有夜杀，你只是把我当夜杀……”

聂无伤睛一亮：“居然有这样的神通？”

“我你，”他说，苍蓝的脸上浮起温，又慢慢冷，“可我不是夜杀，我不能忍受你看着我的时候想着夜杀”

天渲苦笑：“在此之前，我一直不了决心，刚才，鬼使神差……”

“是啊，他打不过我，但我也没办法伤他。”

夜霜君地闭着嘴，一句话也没说。

“就是因为这个？”夜霜君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就是因为这个，你要杀我？”

许久的沉默，夜霜君终于开：“你什么时候开始想杀我？”

天渲眸光一冷，红绡刚刚跃起，便被他假手一挥，狠狠地拍在，将她

秦羲：“我先前与他过手，他有一诡异的神通，化为无形的气，不惧伤害。”

“这么说，你的，都是假的……”

“不是你，你当然不知这滋味如何难受”天渲大声叫。

看着天渲慢慢抬起的手，红绡猛然扑了上去，手中双刃匕首飞快地转了起来，向天渲狠狠地扎去。

“真奇怪，他把夜霜君杀了，不怕一个人势单力孤，被我们杀了？”景行止说。

庞起伏不止，呼之后，才能平静地说，“我早已没了前世的记忆，夜杀与我何？”

“那又如何？”目光落在虚空里，夜霜君轻声，“我知不是，你知不是，这不够吗？”

夜霜君惨然：“你心中早有了杀我的念，否则，也不会不让我知你手中有这等法宝。”

天渲没有回答，漠然：“你名列三大君，手握夜枭城，是云中尖的大修士之一，你太了不起了。你把我当夜杀，养在边，我就只能是夜杀，你的——城主府的那些人如何看我？云中的修士如何看我？他们当面很尊敬，背后却窃窃私语。就像红绡说的，没有你，我一修为何来？他们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把我当你的男”

他冷笑不止：“你当我是夜杀，可曾想过，我本不愿意夜杀？”

天渲脸上的神复杂，最终摇了摇：“没有。”

“那就动手吧，”夜霜君淡淡，“你一个人，去更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