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元婴一并拍碎。

见到这一幕，陌天歌心中一寒。这个天渲，似乎很喜这样的手段，霍期与宗嗣二人的尸首，也是这般，连元婴一起被生生碎，丝毫不留余地。

“红绡”看到这一幕，夜霜君大惊。

红绡一声惨叫，中光芒顿散，委顿在地，再无声息。

看着红绡七窍血的尸首，夜霜君怔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天渲漠然：“没想到她居然愿意为你搏命，倒是我小看她了。”

夜霜君惨然一笑：“原来我还不是那么失败，有人愿意为我死。”

说罢，她闭，了气，忽然将手中丹瓶一抛，两手一掐指诀，一气现在她背后，将天渲震了开来。

“你……”天渲被她震退数步，震惊地望着她。

夜霜君慢慢地转过，定定地望着他。

“你……你没有被定住？”

夜霜君伸手，盅状法宝掉来，落在她手上。看着此，她叹息：“幻虚定盅，原来它落在了你的手上，可你却一直没告诉我。”而后望着他，淡淡：“你太小看元后修士了，此盅固然是难得一见的宝，可要定住元后修士，还差了些。”

天渲默然片刻，问：“你要杀了我吗？”

夜霜君没有回答，说：“你说我忽视你的意愿，可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不愿意？是我不听，还是你不敢说？”

天渲没有答话。

夜霜君继续：“不错，我一直当你是夜杀，因为你确实是夜杀的转世，你若不愿当夜杀，可以对我直言，可你从没说过。”

她地叹息一声，中终于现伤怀：“我终于知，你的确不是夜杀。夜杀从不自卑，他怀坦，只会要求自己，而不会在意别人的言。”

“我……”他想说，他不是自卑，可在夜霜君清澈的目光，却说不来。

“对不起。”她轻声，“我让你了不喜的事。”

“……”

“当年，我曾与夜杀有过约定，我们两人，若是有人先陨落，就去找对方的转世，一世一世，永远在一起。”她黯然一笑，中浮起泪光，“我照约定去了，以为我们会实现誓言，生生世世都会在一起。直到现在，我才知错了，我们的誓言，本就是空中楼阁，永远都不可能实现。”

天渲默然，这是他一直不知的事。

“我寻到了你，看到你我依旧，还以为真的可以。却不知，转了世，忘记了前生的记忆，就是另外的人了。你既然不是夜杀，又如何要求你继续前生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