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他犹豫，“晋王他……喜什么女人？”

“你不是吧？”李璟差起来，“你为了讨好他，准备送女人？”

……

第152章 赏了龙床

李策神认真，站在李璟床，没有半笑脸。

他庄重的模样让李璟意识到，这事儿不能开玩笑。

门窗都关着，殿的光线有些暗。

当李璟说起往事的时候，便像掀开了通向舞台的灰幕布，晋王李璋年少时，不为人知的一面。

“要说他喜什么女人，倒是有过一个，”李璟换了个姿势，因为疼痛，面肌肤有些搐，说话也很慢，“那女的姓柳，柳树的柳，是司苑女官，负责草草，树修池什么的。名字很普通，‘如意’。”

李璋第一次见到柳如意，只有十三岁。柳如意十七岁，因为家世和模样都不错，已经是中女官。

那时中有一棵楠树得太大，禁军说影响巡视，也易藏匿刺客，所以柳如意指挥尚寝局的杂役除。

那些杂役都是太监，力气不大，树已经砍了一半，还拉不倒。柳如意穿红衣，衣袖用扎带捆绑，上前一脚踹过去，树应力而倒。

“轰”地一声，树叶抖动，地面腾起土尘，待这些尘土散落，甬走来的两人。

“我那天跟二哥一起，”李璟，“我从书院逃学，他奉命来抓，正着脸，带我穿过甬，回书院去。”

“后来呢？”李策问。

“不知，”李璟，“反正他们好上了，好得二哥像变了一个人。”

夏天，李璋不舍得用圣上恩赐的冰块，他把那些冰用油布包裹，藏衣袖，给柳如意仄的寝房带去凉意。

初秋时，皇帝有意修缮中园林。李璋怕柳如意太累，恳求太傅言，说南方有旱灾，要节俭度日。

皇帝收回成命，李璋便偷摸把她带，俩人一起去寺庙、爬山，一起躺在枫林里，直到飘落的红叶把他们掩埋。

到了冬日，李璋买了木炭送。柳如意不能穿得太张扬，李璋就在她单薄的外衣，给她特意添一件羊小袄。

雪时，他在柳如意寝房习字。一只手握着笔，一只手握着她的手，细细地，把那双有些糙的手。

他们商量好了，等李璋十四岁，就向皇帝请旨，纳柳如意为妾。

但是李璋十四岁生日那日，皇帝闲逛桃园，发现几棵已数年枯败的老树，枝缀满红。

皇帝兴，夸赞尚寝局尚寝官。那位官员因为私底知李璋和柳如意的事，为了讨好皇嫡，他主动举荐，说这一切都是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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