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静尧不是很开心。

其实金静尧已经隐约能够猜到接来发生了什么。

不过她的思维向来很脱，时常说一些让他看不懂的话。

第二段语音又发了过来。

黎羚和9787532754335已经认识很一段时间，这还是她第一次愿意让他听她的声音。

金静尧望着屏幕，耐心地等待。过了一会儿，对面发来一段很的语音。

导演欺骗演员，在片场并不新鲜。为了让拍摄继续，他们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黎羚：“哈哈哈哈哈哈”

她应该是离听筒很近。

9787532754335：“想说就说。”

金静尧在对话框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打，然后再删掉。

9787532754335应该很开心。

黎羚沉默片刻，发来一句金静尧不太能理解的话。

她说：“你还知撤回啊[大拇指]”

‘你最好是一个字都不要说。’

撤回是什么很厉害的功能吗，为什么她会觉得他不知。

他抬看向窗外，这分明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

他不是很开心地打开了这段很的语音。

她倒在浴缸里，过曝的灯光，画面呈现一的砂砾。她哭得那么伤心，却又如此丽。她的面孔像一本无法被读懂的书。

黎羚说：“我第一次拍戏的时候，其实还不会游泳。本来是想提前学的，导演不让。他说他要的就是我不会。不过，他说现场会有救生员，笑眯眯地给我打包票，让我放心，没关系，很安全，吧。”

9787532754335：“可以撤回。”

这两句话的转折如此之突兀，也很有黎羚一向的风格。

“我就去了。我不知这么冷，本没办法呼，差一淹死。上岸之后，我以为结束了，导演却说再来一条，他们又把我推了去。”

“在海里，我到找救生员，看着他的睛，拼命地对他手势。可是，自始至终，他没有回应过我。直到那场戏拍完，他对我说，除非导演，否则他是不会过来的。”

金静尧盯着屏幕，到轻微的不解。

“再后来我才知，导演之所以这样，是想看我吓得哭来。但我就是没有哭。最后他也没办法，只好这么结束了。哈哈，怎么样，我厉害吧。”

黎羚：“其实我还是有怕。”

他听到了她的呼声，像细微的风，从他的指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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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话里，她的声音没有平时那样真切，嗓音甚至有些许的发，像月光晃的、冷冰冰的涟漪。

金静尧一边听，一边注视着监视里的黎羚。

他平静地向她发了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