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选择，她只好继续表态，装作十分用心，呼哧呼哧地推椅，地追上去喊“导演”。

金静尧并不回，十分冷酷。

但他们之间的距离在一地缩短，短到黎羚必须开说什么了。

“导演，我会帮你把衣服洗净的。”她信誓旦旦，“回去就洗。”

金静尧：“已经脏了。”

“那我买一件新的赔给你？”黎羚十分痛地说。

她已经检查过logo，如此不起的一件夹克，竟要小六位数。真的很不合理。该死的资本家。

“丢了吧。”他无动于衷。

如果不是场合不合适，黎羚真的很想问他，丢了多浪费，能不能让她挂咸鱼卖了。

问是不可能问的。她的商这么。

黎羚商很地说：“导演，你生气了吗？我真的没喝酒——好吧，我承认，我是吃了一蛙。”

金静尧脚步未停，也不回。

好，好一个贵神父。

黎羚自知罪无可恕了，痛彻心扉地告解：“我还吃了辣。”

“血旺也吃了。”

“还有剁椒鱼……”

年轻男人脚步骤然停住。

黎羚松了一气。

他背对着她，语气很轻地说：“如果刚才我没有回来呢。”

“我也不会吃夫妻肺片的！”黎羚贼心虚地说。

金静尧转过来，视线锁住她。黑暗之中，他的目光像磷磷的鬼火，又像受困的月亮。

“那你要去他的房间吗。”他问她。

还沉浸在夫妻肺片里的黎羚，第一时间本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才说：“谁，小陈总？我为什么要去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里又没有满汉全席。

金静尧：“你自己说的。”

他还是板着一张脸，黎羚却弯了弯。

哦，金大导演不兴了，就为这？一句嗨？多大的事。

“我骗他的。”她语气轻快，“随一说而已，他都醉成那样了，还能把我怎么样。”

停了停，黎羚又发表严正声明：“他是自己喝醉的，和我一关系都没有。本人洁自好，滴酒不沾。”

金静尧了，有些意味不明地重复她的话：“洁自好，滴酒不沾。”

黎羚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嗯嗯。”她正，“导演，您放心，我有分寸的，绝不会耽误拍摄，一切以电影为重。”

她将椅往前，一直推到了金静尧面前，膝盖几乎要碰到他的，继续哄他：“别为不相的人生气了，我怎么可能去他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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