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很轻松地说：“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哦，对了，我要钱。”

周竟拿到了钱，偷偷地给阿玲买了一副新的假肢，想要当作节日的礼送给她。

但他也有些犹豫：如果阿玲真的站起来了，不再需要他了呢，那该怎么办。

他将假肢藏了柜里，决定暂时先不让她发现。

拍到这里的时候，他们也了一时间，讨论接来的剧走向。

金静尧觉得，阿玲笨笨的，不会发现周竟的小动作。

黎羚却很笃定地说：“她一定会发现的。”

“为什么？”

“他们在地室里朝夕相对，周竟有什么事可以瞒住她。”

“那她会讨厌他吗？”金静尧轻声问。

黎羚摇了摇，脸上奇特的笑容：“不，她会很兴，还很会合周竟，装作什么都不知。”

“为什么？”金静尧怔住。

“因为她也他，她也想留在他边。”

黎羚说这句话时，几乎带着一微妙的、献祭般的语气。

金静尧看了她一会儿，就说：“好吧。”

他很快就敲定，让黎羚自己的理解去演。

副导演在一旁偷拍，并上旁白：“看，导演现在简直是没有原则了，阿玲说什么就是什么。”

在为数不多的时间里，周竟和阿玲心照不宣地维系着地室的秘密与谎言，和这段岌岌可危的关系。

他还是会每天悉心地照顾她，帮她梳、喂她吃饭、帮她洗，将她当自己的人生大事。

但在地室以外，他的地位今非昔比，不再是那个被人看轻的临时工，而是万众瞩目的潜力演员。

回到家时，他不再沉默，脸上总是挂着意气风发的笑容。他越来越、英俊，学会了讨好女人，会给阿玲带来琳琅满目的礼。鲜、香、新的衣服首饰。

他将她打扮得越来越漂亮，甚至比剧团里的女一号更漂亮。他时常会在地室里排练，走来走去，请求阿玲和自己对台词。

她嘴很笨、说得不好，但他看着她的神总是那样专注，好像她才是他唯一的女主角。

有时候，阿玲兴致起来，也会穿上新裙，在椅上和他舞。

原来椅也是可以双人舞的。

周竟站在她面前，为她弯腰，像一棵傲的树。她在他的掌心旋转、摇摆，烈地绽开。大汗淋漓，变成一朵洁白的夜合。

她不再需要舞台和灯光。

他的注视就是她的舞台，是她的河、她生的土壤。

杀青前一天，黎羚又回到那个光线昏暗的浴室，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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