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手搭在他腰上，沉默了很久，任由他野蛮地禁锢在臂弯里，连拒绝的动作都没再有。

顾随之都以为他是生气了，或者有什么后遗症过去了，手松了松，想低去查看他的况。

林慕推开他，跪坐起来。

“别生气了……”他小声说。

顾随之给他解毒的时候顺手把他外衫脱了，这会只穿着一件白绸里衣，跪坐在床边，发沿着削薄肩一样，越发显得形消瘦，脸苍白。

这段时间林慕一直在连轴转，大比完了不停蹄就赶路，然后就是给他母亲解毒，中间还被天拉回去打了场加时赛。

这会儿刚从幻境里来，脸有多难看就别提了，就这样还要撑着哄他。

顾随之哪还记得要算什么账了，正说算了你别想这些了休息吧。

林慕摸摸他的脸，角勉牵了一，声音很轻，说：“那是你啊……”

顾随之把脸一板。

胡说。

他明明只此一版。

其他大的小的老的少的幻境的真实的，通通给他靠边。

抢林慕的直接决斗。

“他才不……”

“世界上只有一个你，但那是你告诉我的‘你’，你亲手给我的‘你’。”

林慕久久望着他，终于疲力尽，把靠在他肩膀上。

顾随之觉到有温的珠沿着自己脖颈落，他仓促地抬起手，只来得及接住一颗滴落的珠。

他听到林慕在他耳边说：

“顾随之，我好像把你丢在十岁那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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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丢在十岁那年了。

顾随之心天人战，在“小慕已经很惨了个人赶安”和“我本来就不是人什么人趁此机会卖惨索要报酬才是正，什么你说我刚才说那不是我，那是刚才了，有便宜不占王八”之间不断纠结挣扎。

最后他决定还是忍了。

他这一，短时间是赚了，要是从远计，他亏得发麻。

万一林慕以后再遇到这事呢？

那岂不是随便来个冒牌货都能假装是他了？

决不能给林慕开这个先。

顾随之心里艰难取舍，面上一丝不漏，一手把人揽着，温声安：“没有，我好好的，没事……嗯？又怎么了？”

林慕从他肩上抬起，从心到表都一言难尽：“你是不是忘了？我能看到你在想什么。”

“……”顾随之说，“啊这。”

确实忘了。

次要记得不让林慕看。

林慕算是发现了，顾随之这人天生就和煽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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