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确实还存在。

“他们带走了多少，我就要让他们偿还多少。”天说，“试试你新得到的力量。”

林慕伸手，掌心中绿金光芒逐渐凝聚，他向着天地伸手——

天地间飘散的莹蓝光飞快被他纳过来。

这些光还残留着一星半意识，不愿想要逃跑，可惜抵不过新神的行掠夺。

莹蓝重新凝聚，林慕从中知到了熟悉的神波动。

系统神游丝散的太开，一时半会儿还没恢复。

天：“我将重归于天地，但还有一些事想，以我一己之力不够。”

林慕听懂了祂的意思。

他握住那团莹蓝光球，白皙五指都被里面的光照得透明，光芒从他指间一缕缕刺来，亮得刺。

他受到了。

是灵力，亦或者其他东西，充盈在这团光球里，帮助它一手培养傅初嵇，也让它拥有和天作对的实力。

“这是它从它中的主系统上带来的能量，以此为倚仗，来侵略我们。”

承桑祁睁大，简直想骂人了，“还他娘的有个主系统？”

“当然，它并不是偶然这个世界，而是有计划的侵略，它来自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也诞生了神，它的神令它来掠夺我们的生机，补足自。”

林慕：“我该怎么？”

“它和主系统的联系还在。”天意味地说。

林慕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

“我并非完整的神。”

神不仅指实力，还包括了自己所修的，实力臻至巅峰，心也不可摧，双双走到极，才可能迎来飞升雷劫。

但这也并不意味着就是神。

何为神，无无无私心，为苍生，为世人，为天，唯独不为己。

世间千万年、千万人中，都未必能达到这个境界。

所以也千万年没能诞生真正的神。

林慕的实力到了，足以称之为神，但他的心有私。

系统背后的那位神明，癫狂至此，大概也是过不去心那关，才到掠夺其他世界生灵来供养自，妄图染指神座。

两人心不提，单就实力而言，林慕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赢过对方。

“我会帮你。”天说。

“去把我们失去的东西抢回来，然后你想的事，你是木灵，孩，这是最有生机，也最让人到希望的东西了。”

“复古是逆天而行，需要背负难以想象的因果，这因果由我来背，你尽你想的事。”

“去救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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