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你是这个世界的至者。”

“……”承桑祁诚恳，“别呲了哥，我看着心疼，我怕你以后想起来这事，跑来把我灭。”

“行行行，不摸了不摸了，其实我也摸不到，我就一个灵……诶不对你怎么打到我的？”

那边的存在似乎发现了异常，想要斩断和系统之间的维系，可惜已经晚了。

无关权柄，只是力量。

天的声音虚弱去，飘飘悠悠，像是一阵风就能散了。

“只是不是我而已。”

“……”林慕，“那可未必。”

林慕上，只有手臂的银龙凶狠地朝他呲牙，喝啊——

承桑祁无聊，看林慕发全被收而来的灵力冲击得向后飘飞，忍不住手贱去拨了一。

“若是你也化作豺狼，自有真正的天来裁断你的因果是非。”

如果要拿什么来比喻，那大概就是顾随之曾经用来给他锻的神血，把他的到另一个层次，而此时的则是他的灵力。

系统可见地黯淡去。

系统和外面世界的联系。

“我希望贤君永存，正永生，但贤君也可能变成豺狼，正也可能现偏差。”

林慕的眸和发都被它放的光映成莹蓝，蓦地角一勾。

天的声音越发空寂悠远，“我犯的错误，本就该由我来拨反正。”

用最残忍的方式，一刀一刀往剐，丝丝缕缕的灵力汇林慕。

天可能对他有什么误解？

但是还不够，林慕撬开了它的“后台”，沿着他的神识往外寻觅，天穹苍茫，大地辽阔，他于这无边无际中找寻到了一丝联系。

一场神战在无人知晓的地方打响。

他徒手一握，掌心中奄奄一息的光团被他死死握。

林慕眉心忽然亮起一光。

系统发无声的惨叫。

啪！他手背上多了一个爪印。

林慕仰起：“您不怕我也变成第二个主系统吗？”

“你生不豺狼的心。”

林慕在取它的能量。

那是一个复杂至极的印，一至至纯的灵力汹涌他的，完全不同于世间五行，而是更层次，更无所不能。

他可能永远过不了心那一关，天不怕他也走火吗？

银龙听不懂，更加凶恶地抱住林慕的，怒瞪着他，俨然有着极的领地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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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嘛，”天忽然笑了一声，“你没杀李家父母的那一刻起，你就很难变成豺狼了。”

这是天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