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贾助理，”李雨游已经清醒了，“有什么事吗？”

以至于第二天李雨游难得没有早起，快到中午时都在床上。

“李医生是谁？”李雨游意识恍惚地问，两秒之后倏然清醒，“啊，李医生是我，对的，我是李医生。”

对于闻绪的家，李雨游也略听闻了一二。多年前他的祖宗大概是芯片生意发家的，靠着心科技大，而到了这一代，已经是百齐放，公司从地产、金到卖船都有涉猎。

意味着如果有需要，这里可以随时变为丛林、沙漠或海洋馆，哪天脑了也可以站在外星办公。

“但闻绪还是有缺的，”李雨游视线落回茶几，无聊到小声自言自语，“比如这个烟灰缸选得有丑。”

可惜如预测那般，今晚果然又有雨，且是这个季节难得一见的雷阵雨，雨势也罕见地剧烈，雷声滔天，浅睡眠的李雨游一晚上被震醒四五次。

屋没有悬挂任何公司荣誉或者个人奖状，也没有什么登山雪照。

然而跟其他雕梁画栋、刻意艺术化的装修不同，闻绪主宅看起来简约而冷清，没有悬挂的画作，亦无其他奇形怪状的藏品，广阔空间只用类似玻璃的材质来装饰。

虽然李雨游知这玻璃应该是某造价极为昂贵的显像屏。

李雨游在过于宽大的沙发上静坐了十分钟，打量着周围所有的一切。

几代人的心血投来，每个板块得都很——也真的赚了很多钱。

科技量过于充分，连小台灯都是中控。

对方也显然被他妙绝的回答震慑了好几秒，才缓缓自我介绍：“我姓贾，是闻绪的助理，受闻总的委托来联系您。”

闻绪的司机显然也经过更规格的培训，行驶时着手，一言不发。

车行驶在一条陌生的路上，李雨游看着窗外心植的植被一一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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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是李医生吗？”

李雨游迫自己不要多想，专心睡眠。

一直到雨停都没能拥有一段完整的休息时间。

李雨游没有想过，会在这样短的时间范围见到闻绪三次。

他也没有想过，当时闻绪说请他上门竟然不是一句客气的虚言。

李雨游又默默将“低调”列闻绪的完标签里。

李雨游在床上摸索半天，才接起了电话，声音也格外沙哑：“喂？”

这一李雨游从园后就不停在叹。

，但一想到浪汉打量自己时那混浊又格外诡谲的瞳孔，他还是有一些心虚。

“请稍等片刻，闻总正在接听电话，十分钟便到。”

他是被铃声唤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