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绪倒没什么表，自然而然地解释着：“以前有段时间，很喜跟朋友喝酒，我们酒量都还算不错，每次也能喝得尽兴，跟瑞昀订婚以后，她有些反酒，于是就戒了。”

李雨游这才领会的表：“啊，是为了跟安小的，婚姻就是要妥协和磨合嘛，理解，理解。”

闻绪说：“可是我经常想跟她解除婚约。”

李雨游像个傻一般又张大了嘴：“啊？”

“只是想想而已，”闻绪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忽然问，“我能烟吗？”

“请请便。”

闻绪拿过烟盒，但左手被桎梏着，动作不便，于是李雨游拿过他当初好奇过的小方块打火机，却不知怎么作。

闻绪这次倒不客气：“转一圈，速度要快。”

李雨游依言作，火苗翻腾而，闻绪脸凑过来，将嘴里的烟燃，他的睫很，在火光投一片影。

“你能替我保守秘密吗？”

闻绪吐一烟，烟雾散开的一瞬间，神变得有一些可怜。

李雨游不明所以：“能吧。”

“我其实活得很累，”闻绪在呼之间突然显得很疲惫，“总希望让所有人都满意，尽可能地好自己的工作，有时候要隐藏自己的好，有时候要假装变得沉稳或者活泼。跟瑞昀也是两家很早就定来的，众望所归，但我偶尔会想，我们俩是不是真的那么适合？”

李雨游不知该怎么接话，半晌才问：“您跟安小聊过吗？”

“没有，”闻绪摇摇，“我害怕她受到伤害，我希望她觉得自己的丈夫是一个大的人。”

他今天只穿了家居服，左手还受着伤摊在桌上，没有往日那从容的样貌。

“那你想什么？”李雨游都没意识到自己无意中去掉了敬称。

“我想什么，都不重要了，”闻绪甚至有些垂丧气，“无论如何，我还是会继续现在的生活，这样才不会辜负别人的期望，但偶尔也会有需要抱怨的时候。”

他突然抬望向李雨游：“我累的时候，可以来找你吗？”

李雨游没反应过来：“为什么是我？”

“边其他人，总有利益往来，没有人能听我吐心声，”闻绪的瞳孔反着灯光，显得亮晶晶，“李医生可以当我的朋友吗？”

他现在看起来真的不是在所有场合挥洒自如的完人士，更像某迷了路所以蔫的动。

命运总是如此巧合，几小时前李雨游才因为几丝寂寞而到惆怅，现在面前便坐了一个看起来跟他同样寂寞的人，以至于李雨游无法不起恻隐之心。

“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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