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游在心中笃定了答案。

但实际生活里却没有任何变化。一周內他去了三人家看诊，他们依旧在讨论接来去哪里消遣，要么在为琐事争吵。

李雨游回忆起闻绪方才的模样，疲倦、颓丧又有无害。或许这样才是闻绪脱去外衣之后的本。

“一个人吗？”

“谢谢。”

或许真的只是误会一场，李雨游想，是自己过度产生的幻觉。

“啊，是，”李雨游完全忘了自己之前的胡编造，“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对，”闻绪诚挚，“上次你说平时喜听歌剧。”

终于在周日的上午，李雨游接到了成薇的电话。

他总在梦里见到安瑞昀无神的瞳孔，醒来之后发觉自己了一细汗。

“对了，刚好最近剧院经理来拜访，给我和瑞昀送了两张门票，是最近一票难求的剧，于是我替你多要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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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雨游接过来：“给我的？”

“谢谢。”闻绪又笑了，但这次的笑容显得尤为真挚。

他不得不承认，前两天跟杨骅聊过之后，他曾一度把闻绪当作药的度怀疑对象——因为自己发现了闻绪的谎言。

闻绪问他，可不可以当自己的朋友。在那一瞬间，李雨游心里甚至生一丝哀怜之。

李雨游回答：“家里。”

不是他的。

李雨游突然觉得于心不忍，不再跟他对视，将闻绪的手拿过来一些，替他细致地包扎着。

“对的，”刚说完这句，猫哥就把罐打翻了，李雨游赶解释，“还有我的猫。”

却没想到今日，闻绪自首一般对着他推心置腹，可怜兮兮地埋怨，不是他想要说谎，而是他在这个位置，不得已而为之。原来他只是时间压抑着自己的喜好与望，来迎合周围对他的需求，而他也在暗中为此而苦恼。

李雨游反复提醒自己，在事盖棺定论之前不要太过焦虑，但近来一周总是睡不好。

有需要的话，”李雨游想了想说，“我会空时间的。”

果然，谁在这个社会里活得都不太容易。

李雨游回到家时又是凌晨。

她似乎在某个封闭的空间，说话还有回声：“你现在在哪？”

姚息已经消失大半个月了，音讯全无，他曾想过要去探听什么消息，可惜以他的份也无从开。

闻绪又谢。说完他突然起，从旁边拿一个信封。

那又是谁呢？

回来的一路上，他思绪万千。

终于完最后一个环节，李雨游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