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自己的行为有些愧疚，但窃听闻绪是李雨游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他不是警察，也没有厚的人际关系，只能从闻绪手。想到闻绪是个装腔作势的骗，他又觉得自己正大光明起来。

闻绪有三辆常坐的车，衣服这么多次见面也从未重样过，只有这块带钻的金表面率很，被挑选为作案的载。

虽然李雨游一心只为查明闻绪致幻剂的来源，但声音来的那一秒，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多了些别的心思：想看看这位斯文败类私底到底是什么样的。

目前看来，这位权重的老骗活得倒也不容易，每天至少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得维持那副面，会议结束后又急匆匆不知赶去哪个店面视察，视察完又不知在跟谁打了半小时电话，说了一些李雨游听不太懂的专业术语，只能听未来闻绪似乎要一次差。

而在没人的场合里，闻绪一直非常安静，没有外任何可以察他的机会。

“好吧，”李雨游不得不承认，“也不是每个人都跟我一样喜自言自语。”

饿了，李雨游着耳机起，给自己了个简餐，开了包速面，额外加了个。

巧合的是，闻绪那边也传来餐碰撞的声音，听起来他也到了饭，伴着极度轻微的音乐声，有位女在为他介绍晚餐供应的，煎海鲈鱼，法式歌剧糕，还有一没听过的排类。

正式餐时无人言语，李雨游跟闻绪隔着窃听“共”了晚餐。

整日来一无所获，李雨游听得都有些疲乏了。他打了个呵欠，而闻绪似乎也终于告别了他的工作回到自己家里。

叮零一声，闻绪终于摘表了。但声音并未完全消失，若有若无的声顺着电线李雨游耳里，他一怔，随后反应过来闻绪似乎要浴。

该中断的，但鬼使神差地，李雨游还是听了去，他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防止闻绪在浴缸里与人聊什么机密，而自己刚好错过。可惜借就是借，闻绪在浴缸里依旧一言不发，只能听见拍打在上的声响。

在没有视野的况，听音幻想画面是每个人意识的本能。李雨游大脑开始自发构造闻绪那副匀称、线条畅又肌实的浸泡在浴缸的形，几秒后被李雨游极为自律地手动中断。

“疯了吧，”李雨游没察觉到自己脸红了，“我在想些什么，这可是个丑陋的大恶。”

大恶未免也太律己了，有钱就算了，还那么努力，似乎洗漱完毕后又了书房。李雨游久违地听到打火机的声音，他忽觉有些意外，看来闻绪果真有所克制，今天这才第一烟。

之后便是纯粹的寂静，寂静到中途李雨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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