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网线，李雨游和贾助理都觉得莫名其妙。

李雨游小心翼翼回复：“不太好，回家后不太舒服。”

闻绪在那边解释着：“我只是在跟喜的人发消息。”

接着一段跃地键音，李雨游隔了一段时间才判断，闻绪是在手机上打字。

贾助理试探着问：“闻总，是这个财报有什么问题吗？”

李雨游顿觉不屑，说得他自己仿佛什么端玩家，昨儿摇摇晃晃去卫生间的不知是谁。

他原以为昨晚闻绪说“喜李医生”只是在酒场上的场面话，没想到在私底也遵守着这样的设定，还真是戏到底。李雨游是断然不会信闻绪的，他已经上过一次当了，错以为闻绪那副可怜兮兮的样是真外，他现在对这个人的每一缕发都充满了警惕。

这倒是真的，解酒剂虽然让他保持清醒，但不常接受酒刺激的胃依旧被折磨得惨烈，一到家后就吐了两三次。李雨游选择实话实说。

莫名其妙问这个什么？总不能是真的关心自己。

“不是，”闻绪否定得很快，“一个喜的朋友。”

“喔，那倒不是，”闻绪说，“跟我预想的一样，没什么问题。”

“那是什么让您这副表？”

笑得他莫名不。

耳机里持续安静着，一副真的在等自己回答的架势。

“安小？”

但闻绪只是懒散地应了一声：“嗯。”除此之外并未多言。

度怀疑信号是不是断掉了，但代表窃听工作的红灯还一直闪烁着。

他听见闻绪轻声笑了。

应该是重要的分。李雨游拍拍自己的脸，企图打起十二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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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人静，理完白日的公务后，闻绪要发消息给谁？应该是个重人，否则不会一段文字编辑得如此慎重，断断续续，删删减减，几经斟酌才发。

于是回复速度快了很多：“闻总也很一般。”

三秒后，李雨游手机传来“叮”的一声消息提醒。

终于对面门开了，他听见了贾助理的声音：“闻总，这几份文件您过目一，还有明天的日程安排我再跟您对一。”

甚至看起来也不是什么严肃的容：“李医生，昨晚回去还好吗？”

键音又起，新消息随之而来：“昨晚你不行的话，该叫我停的。”

这次闻绪直接笑声来。

霎那间有手忙脚，拿过手机细看，不敢置信真的显示“闻绪”两个字——他完全没预想到这条消息是发给自己的。

李雨游突然觉得耳机发，得他短暂摘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