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们预想中最终的版本，”李雨游说，“不过也很危险就是了，还是得尽快销毁，万一通到市场上麻烦可就大了。”

“别担心这些多余的，这里监这么严格所以它真有这么厉害？”

“其他的致幻剂效果总会因人而异，但它能让所有人都能产生烈效应，征状况不明显，视幻觉和象障碍非常剧烈，总而言之就是很猛，”李雨游停顿了，“而且它有很的成瘾，如果期大量服用，后面加以心理涉”

“会怎么样？”

“不清楚，”李雨游摇摇，“我不知它能产生什么效果，但从理论上来说，也许真的能控制人的思想或者行为。”

“啊，这也太可怕了”

三短暂急促的敲门声后，听到电锁解锁的声音，推门来的人唤着李雨游名字：“小游，老师找你。”

步伐很快，穿过这条熟悉的廊，李雨游一直很喜这条走的设计，两侧是镂空的围栏，宽度刚好可以放很多盆草，比起其他致而肃穆的建筑，每次走上这条路都充满生机。

这次到李雨游敲门，他只敲了两，里面就传来了回应：“请。”

李雨游将门推开，很奇怪，这栋楼的所有房间应该都是严格控制的恒温状态，但他自己却愈发炎。

“小游，来了，”老师温和地看着他，“坐，没什么大事，我们随便聊聊。”

李雨游想说话，却怎么都说不来，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一滴汗从额角落到眶里，轻微刺痛终于把幻觉溶解掉——于是方才鸟语香的走廊变成了半大不小的房屋，而前的闻绪正疑惑地俯视着他，左手大拇指拨着李雨游的双。

“回神了？”闻绪观察着说，“那还好，我还在想要怎么召唤你的魂魄呢。”

或许是梦境与现实的落差，或许是那瞬间的急躁。

李雨游倏然无法忍受闻绪肆意作的手指，直接咬住了拇指的指关节。

他自认为咬得还算用力，牙齿都受到骨骼的度。但闻绪面不改，既像是没有痛觉，也没有绪上的波动。

他们维持了这个姿势接近十秒钟。李雨游向上盯着闻绪，眶因为刚才的汗略微泛红。

闻绪终于淡然开：“怎么咬得不痛不的。”

李雨游闻言没动，没松懈也没加力。

“你知正常人的咬合力不止这能耐的，”闻绪低来，循循引导着李雨游，似乎被咬的不是他自己，“我能受到你现在最多让我破了，你再用力一，才能见血，但也只是小伤，你得用狠力，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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