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突然又噤声，抿嘴睛向上瞟——不会这里又有无数监控吧？

再度醒来又是夜。

记忆无意识又回溯到他割破自己衣服的那一幕——于是李雨游被光晒得微红的脸又了颜。联想到当时在杨骅店里，闻绪声声说他对男人和女人都不兴趣，但这两天他对自己的肢接未免也太多了些。

李雨游当真加了一力气，觉到对方的肤绷至极限。

显然闻绪的日程安排相当凑，他看了一表，大概又到他的工作时间。因此他们的一问一答游戏也只能宣告中止。

闻绪现在才像被咬痛了一般，了忧伤的表：“你这样说我会很伤心。”

闻绪还在劝说他，语气非常真挚：“试试看呀。”

李雨游当然知他说的是真的。

李雨游闭了双，不去看也不去听恶的低语——几秒后，他的嘴颓然放松来，放了闻绪的手指一条生路。

的指可能真的会断掉。”

心底又有一奇妙的推测——闻绪这个人心思极重，完全无法看透，又很恶趣味的逗和挑衅，但好像他真的没打算伤害自己。

而闻绪对他的表现相当遗憾：“怎么总是抓不住机会呢？在这个社会里人得狠毒一。”

不知是不是对刚才李雨游“辱骂”他的惩罚，他走的时候又将李雨游的双手铐上了，虽然这次仁慈地拷在了前。

不过李雨游总觉得他开始逐渐摸清闻绪的说话风格，虽然句句不着调，但闻绪问自己lsd-29的事不是明知故问，而是真的对此了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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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雨游手被拷着，睡得有些肩膀酸痛。他表扭曲地坐起来，刚好门又被打开。

这样的话，事就更加复杂了，闻绪为什么要拿自己不知的药喂给安瑞昀？

“对，”闻绪还在鼓励他，“就是这样，再一步，你可以的。”

“不能给反应，”李雨游开始自言自语，赛后总结，“他不可能真对你有意思，只是你太一惊一乍了，才让恶作剧的人得到心理满足，次一定一定沉住气，怎么还会哭呢？太不争气了。”

李雨游已经不知还能怎么形容面前这个人，有气无力：“你确实是个狠毒的疯。”

他想照闻绪说的，他想狠厉，他也想变成不计后果的疯。但上牙齿就是卡在危险的位置，没办法再向闭合。

午的天气依旧晴朗，李雨游躺在沙发上，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动力——反正都在闻绪的掌控里。

胡思想得疼，李雨游在沙发上连换三个姿势，不知不觉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