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游：“我不知。”

“听起来你跟他相了不少时间，那你应该很了解，像闻绪这样的人，是不计较成本的，对他们来说损耗的财产、谎言、时间成本、甚至于风险和伤都是达成目的必要的牺牲，再平常不过的事，谁能确定他跟雇佣兵之间就没有联系？虽然我目前也不知他到底想要得到什么，但我觉得他的目标已经快要实现了，”成薇停顿了，“你现在难不是很依赖他吗？虽然你连他想要什么都不知。”

依赖闻绪。这一李雨游不得不承认。

在发现兰青也许是他杀的那一刻，他不假思索给闻绪发了消息。

“好，”李雨游说，“我明白了，等我研究好怎么作了，我给你打电话。”

安保装置的控制仪其实比想象中好作，只是找到这个位置的确不容易——如果不是李雨游震惊后退时不小心碰到了那本《哲学史》，他本不会找到这个暗门后的控制仪。

上面标好了所对应的设备，微光探测仪、红外线探测、温度传，还有屋四周所有的监控。

李雨游原以为会有相关的密钥，但却奇异地没有现任何提示界面。碰后再次击了确定，键便自动变灰，脱离了工作模式。

解除了所有安保装置后，李雨游似乎又陷了漫的停滞里。

终于，他定了决心，回拨了成薇的电话。

“薇，”李雨游说，“我成功了，我刚才去试探了，确定方圆一百米没有其他人。”

“好，闻绪应该是对他的装置很有信心，对你对他的信任也很有信心，”成薇说，“我现在过来。”

“你收到我发给你的地址了吗？”

“收到了，”成薇那边有拿车钥匙的声音，“手机有电吧？你跟我电话一直挂着，如果发现楼有安保人员在，立刻告诉我。”

李雨游将那一堆纸屑，全装了一个塑料袋里。

电话一直持续着，只是两边都没有说话，只能隐约听见成薇那边的车杂音。

二十分钟后，李雨游听到了楼的刹车声。

李雨游问：“薇，你到了吗？”

“我？”成薇声音很惊讶，“没有，我起码还有半个小时，你那边——”

不是成薇。

李雨游立即起，没有挂断电话，将手机声音调到最小。

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先回来的竟然是曾经说过暂时回不来的闻绪。但现在恢复原状已经不太可能了，李雨游不知暗门要如何还原，手里的纸屑也来不及重新放回碎纸机。

他还在原地堂皇，闻绪的步伐却不等人的快。

至少不能留在这里，李雨游慌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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