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有危险吗？”成薇问，“闻绪一个人回来的？”

成薇把双闪关掉，重新火，拉手刹。夜晚车辆稀少，宽敞大路显得尤其空旷，凭借这一，成薇的车速来到了一个相当恐怖的数字，后视镜中的路灯在疾驰中都被拉成一条摇晃的虚线。

“事不过三，”李雨游也说着鲜少说过的狠话，“你再一步，我真的会开枪。”

砰——

语气里的茫然无措非常明显，甚至带了一哭腔。

闻绪了李雨游认识他以来最讶异的表，虽然说来的话依旧咄咄人：“你现在是在用我给你的手枪对着我？”

“我为你了这么多事，你现在却要杀我吗？”闻绪问，“会开吗？”

他吓得蹲了来，哆嗦半天，似乎才想到掏自己的手机。电话还连着，李雨游手抖着将声音调大：“薇。”

李雨游的手在颤抖。

成薇略微停顿了几秒，终于决心：“那你别动，我过来帮你，有况你及时告诉我。”

“你怎么在这儿？”闻绪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李雨游开，声线却很颤抖。

闻绪还在前：“那你试试看，你开枪啊。”

开书房门，刚好跟闻绪撞上。

“我——”李雨游说不话来。

“对，对，我暂时没看到其他人，他自己开的车。”

pb微声手枪增加状消声降低了膛噪声，所以开枪的声音不算响，但在万籁俱静的屋依旧显得很突兀。

他一步步近李雨游，李雨游也只能一步步后退。直到脊椎撞上书桌桌沿，再没有给他任何后撤的空间。

李雨游手倏然弹开，手枪落在地面。

“怎么了？”成薇那边很安静，好像是停在了路边，“发生什么了？”

“怎么，你对我书房的装修有什么建设意见，”闻绪视线从李雨游穿过，“所以才翻得这么。”

“我，我没想开枪，”李雨游说得结结，“但是枪它，它自己走火了。”

“所以这就是你随意我办公室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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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绪还在近，李雨游终于走到了最后一步——他把在衣服后摆里面别着的那把pb手枪掏了来，举到了自己前：“你别动。”

弹

李雨游还是重复着：“你别动。”

成薇的车打着双闪停在应急车上，有节奏的声音扰着她的思维，让她略微浮躁。

“应该是心脏我在尝试止血，但，但本不行，现在怎么办啊薇？”

“打中哪儿了？闻绪现在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