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拐弯后，来到了全然陌生的路线，还途径了一条正在修建的路，于是车速降了一些，沿着收到的地址前行，没有行驶太久，一个较为偏僻的别墅区展在前。

原本承诺的半小时，实际费了不到二十分钟。

不比十一区那些知名的豪宅，这别墅区虽修建得还算气魄，但多半是位置偏僻的缘故，销售况应该不太明朗，导致有大半房屋都是光秃秃的空楼，售去的几也正在装修，安保和业都没落实到位，园区大门基本算是随意。

不过成薇依旧把车停在了较远的位置，徒步去。

她很快就找到了李雨游发过来的地址，在最角落的一，亮着灯，在一片黑暗里略晃。

成薇脚步尽量轻微，沿着外围谨慎打量了一圈——的确如李雨游所说，岂止方圆一百米，三四百米也没有任何活人的踪迹。

有一辆车停在楼，跟自己的不同，是一辆从排气便能看价值不菲的豪车。

多半是闻绪亲自开的车。

几跟自己预想中的一一对应，成薇没停留太久，穿过了没锁的大门。

很奇怪的设计风格，冷清肃穆，好是极简的布置让屋结构清晰，成薇没费太多力就找到了书房所在。

她推开门，门的形也跟预料中一致——一男躯倒在血泊中，上衣服凌，没有呼起伏，膛堆积着几张被染红的巾，能看有止血的尝试，但也没能阻止血外溢，地上分血迹已然凝固。

而李雨游坐在离尸几米开外的地方，背靠着一张木桌，不远地面放着一把手枪。他看起来六神无主，魂不守舍，或许都意识不到自己在经历怎样大幅度的颤抖。

“你怎么样？还好吗？”

成薇隔着几米问他。李雨游抬，好似在看她，但几次张嘴都没能说话来。

成薇蹲了来，定睛细看旁边的血。是货真价实的。

“他确定不行了吗？”成薇指着地上的闻绪。

“嗯，”李雨游艰难说，“我尝试过止血，但是已经没心了。”

成薇指背贴上闻绪的右手腕，温很凉。她有些犹豫，在想要不要最后确认一闻绪致命的伤，但今天门没手，贸然作可能会留——

滴，滴，滴。有声音在响。

成薇警觉地收回手：“什么声音？”

李雨游似乎也始料未及，慌张看了一圈，捡起地上那块表盘被摔裂的金贵腕表：“好像是它在报警。”

“什么意思？”成薇表有些凝重，“你不是把这屋的警报都关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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