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雨游没反应过来，闻绪提醒他：“你还记得你给我装窃听那天吗？”

“记得。”

“傅穹有段时间可是那里的常客。”

李雨游也没想到自己会再回到这里。

一段时间不见，剧院大门又翻修过一次，显得更为气派，通也变得更为宽敞。坐过的包间倒没什么变化，二楼的位置将整个剧场都收里，唯一有所不同的是这次包间里只有两个人。

离开演还有一段时间，剧院里只有三分之一的观众座。

“上次的歌剧没看到最后，有遗憾，”闻绪站在李雨游后，“不知这次的剧目绪够不够铿锵，表演够不够激。”

李雨游不明白闻绪为什么这么喜翻旧帐。不过到今天他在闻绪面前已没有什么秘密，因此面对这话语不会有太大反应：“我当时为了探你的话随便编的。”

“编也多少有凭据，半真半假才好骗人，”闻绪给李雨游传输经验，“你从小到大就没真实的好？”

李雨游沉默了片刻，实话实说：“我其实记忆力有差，除了过去印象最刻的片段，很多重复的环节或者不那么重要的东西都忘得差不多了。”

“是吗？”闻绪反问，“记忆力很差，但学习能力很？”

“小时候不是这样，是离开军科所后开始的，”李雨游说，“大概研发lsd-29的后遗症，虽然没有直接服用，但是时间的研究过程中难免会接，不是简单的防护措施能够隔绝的。离开军科所后，有的记忆模糊不清，有的又会生地来，偶尔会喜自言自语，偶尔还会语序混。”

一开始的时候李雨游很不适应，好在期生活来似乎也没有太大影响，除了偶尔那些不合时宜的回忆会让他慨万千。在某一天李雨游突然领悟到人为什么因为lsd-29而失控，致幻剂将他们带无穷无尽的梦里，或许是甜的，或许是可怖的，再也挣脱不来。

闻绪恍然大悟：“所以你才记不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李雨游反驳：“不，这个我记得，在那个贵得要死的超市，我只是比较久的事回忆有错，但不至于忘掉今年发生过的事。”

“不是在超市。”闻绪说。

这句话完全落在李雨游意料之外。他回看着闻绪，企图想起自己还在什么场合见过这个人，但没有成功，以他们两个的份，他实在联想不到有什么可以相遇的场景。

闻绪回之以戏谑的目光，李雨游意识到可能自己又被这人唬过去了。

他有无奈：“你答应过我不骗我。”

李雨游没有等到闻绪的回答，因为剧场的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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