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穹今天穿的常服，脱离了那衣服，他看起来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中年人——虽然接待员拘谨又略带谄媚的表否定了这个假象。幕布已经拉开，剧目已经开场，傅穹依旧走得不急不缓，跟随着接待员来到舞台前方视野最佳的位置。

闻绪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傅穹来了。”

一秒整齐熄灭，连闻绪的面孔都隐没在了黑暗之中。舞台成了唯一光源。

虽然目不能视，不过李雨游耳朵捕捉到楼有人移动的声音，动静不小。

闻绪这句话说得太客观而坦然，李雨游意识反驳：“难你也对这些兴趣吗？”

“所以就是台上这一位？”李雨游问。

因为收回了藏在成薇那里的赃款。李雨游皱了皱眉，评价：“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念及现在在剧院，他没把这句话说完整。

李雨游惊恐回，闻绪再次无辜的表：“你让我不骗你的。”

闻绪补充：“傅穹这次回来很大手笔，这主角位都是他买来的。”

助理低声向他耳语了几句，傅穹侧了半张脸，舞台上的光无意中洒在了他的颧骨上。

他的前后都没有人，为他留充足的独立空间。随他一同前来的助理坐在了他的左侧。

“也，人求钱求权不就是图见不得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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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闻绪的诚实，李雨游接来三小时都跟闻绪保持了相当遥远的距离。

傅穹看上的大葱演技稍显拙劣，至少撑不起这个主角位，演中途一直有人陆续离场。距离结束还剩二十分钟的时候，傅穹也径直起，一直恭候在旁侧的接待员连忙迎上去，引领傅穹原路返回——李雨游终于看见了他的正脸。

傅上校居简，行事谨慎，只是常年保持着对年轻漂亮的非常稳定的好。李雨游曾上门看诊的那位，是他多年接的若玩伴之一。

据闻绪所说，定期举办的那场“不太净”的宴会，傅穹早前参与过几次，每次都没有白来，碍于他的份，不会太过招摇，更多都是独来独往，要么将人带走，要么会特意要求一个单独的房间。不过没持续太久，只来了四五次便再没过面。时隔几年，半个月前终于再度赴会，一便看上一位歌剧演员。

“他之前因为刘先明事收敛了些，只敢往家里带人，不敢抛面，”李雨游分析，“这两年事态平息，无人再提，也没人怀疑到他上，所以又跃跃试了。”

“以前不兴趣，”闻绪答得很光明磊落，“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我非常兴趣。”

“对，”闻绪向着台上碧绿袍的主角抬抬，“现在穿得像大葱那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