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继续命令：“把盒打开。”

“取一支给我。”

“我就知，”陈徊冷笑，“事不会这么顺利——”

“这跟我想象的有不一致，”陈徊说，“你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能——”

他反复端详，突然之间脸上的微笑凝滞了。

陈徊顷刻之间意识到了什么，他蓦然抬眸，发现那台白的温烘机不知何时已经在亮灯运行。而烘机上面也突兀地多了几个标着危符号的试剂瓶。

可惜现在有一个绝妙的机会——两天后他要以安玉红的名义和另一位议员见面，如果这次能够成功药的话，未来他的计划能够大幅推。

也许是李雨游在灯熄的时间放上去的，也许闻绪李雨游的指示放上去的。

陈徊曾经想过来这一趟的必要。既然李雨游当初能来，理再次复刻也不是难事。

像是某石墨粉或者特制的蒙砂粉，应该是李雨游刚才同那白盒一取的，陈徊霎那间觉得眶刺痛，还伴有呛鼻的气味，视线被阻断了好几秒，陈徊受到李雨游从自己边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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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绪此刻准地瞄准了试剂瓶，即使是空包弹也能轻易地摧毁脆弱的玻璃，腐蚀的试剂盖在加上，转瞬间向上涌，刚才被一同打碎的氧化剂和可燃在中迅速反应——

但来不及了。

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他此刻离他的目标真的只有一步之遥。

他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将那些恶心的粉尘撇在后：“你果然——咳，咳——”

盒很大，目测重量不小，李雨游将盒放在地上，解开两边的锁扣，里面整齐放着八个细瓶。

陈徊毫发无伤。

李雨游的左脚踝被击中，尖叫扑倒在地，摔落时还用双臂护着手里的白盒；而闻绪的三枪全命中了陈徊的膛。

陈徊对闻绪始终保持了一丝戒心，他此次让闻绪同行便是为了最后一测试，因此他只给自己和两名安保穿了防弹衣，他在闻绪面前亲自装弹，并把手枪递了过去，但里面装的都是空包弹。

陈徊将细瓶对着光源仔细观察，很轻微地晃了两。

“别地上的！”陈徊也吼叫起来，“打拿枪的！”

基于这一，他拿过那个细瓶的时候格外真挚。

而匍匐在地的李雨游骤然大喊：“打白那台机！”

他的话被扑面而来的粉尘打断。

几枪声同时响起——两名安保都是经过训练的技术人士，很快便克服了粉尘的阻碍，齐齐对着李雨游的方向击；而闻绪则对着陈徊的方向，连续开了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