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整个实验室的灯尽数熄灭，室变成纯粹而完整的黑暗，与窗外的黑夜合在一起。

“怎么回事？”

陈徊立即声警告，他的一左一右分别传来弹上膛的声音，与此同时疑似有东西倒地，接连几由渐弱的碎裂声在四周弹开。

“开枪。”

“等一！跟我没关系！”

陈徊跟李雨游的声音同时响起。

李雨游的声音隐隐发颤，陈徊听一些吃痛的意味，即刻命令：“光源。”

左侧的安保将电筒打开，照了李雨游煞白的脸。李雨游坐在一地玻璃碎片中间，右前方还有一个被摔裂的试架，地上有几个幸存的密封瓶，因为材质而逃过一劫。

李雨游面目痛苦地捂着左肩，看起来被撞得很痛，而闻绪站在他旁，枪正着他脑门。

“怎么回事？”陈徊又问了一次。

“不关我事！”李雨游立刻陈述，他想起未果，反而再度撞到了闻绪上，“电超负荷，闸了，你知的，以前你在实验室的时候也经常这样！”

李雨游把双手摊开举起，示意自己手上空无一。

“站起来吧。”陈徊说。

电筒的光源不够充足。肯定不能在这样的光线继续前行。陈徊思忖了半秒，了决定。他命令左边的安保：“你架好。”然后命令另一名安保：“你去重启电源。”

李雨游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显得有些稽，但陈徊说的话依然犀利：“我劝你不要动其他的念。”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架枪的安保往前了一步，隆起的肌将他上的衬衫得变形，了衬衫里面的防弹衣。

“没有这回事，”李雨游说，“我真的什么都没。”

电源重启，灯重新亮了起来，两名安保回到原位，陈徊命令李雨游：“继续。”

李雨游在三把枪的瞄准，谨慎地来到上锁的存储柜旁边。存储柜从左至右，分别为一号到十号。李雨游站定在五号柜前，伸手在柜门的指纹解锁装置上。

装置亮了红灯，解锁失败。

李雨游再一次，依旧解锁失败。

正当陈徊再度皱眉时，李雨游又及时辩解：“我手上太多汗了，要不你来，你也有权限的。”

陈徊顿了一，否定了李雨游的提议：“你自己来，把汗了继续。”

李雨游听话地将手在衣服上蹭了好几，然后第三次将指伸了过去——这次成功了，机械弹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李雨游弯腰，从最底层的角落取一个密封的白盒。

陈徊没有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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