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娘对她好，她自然也要替三姑娘着想才对。

姜云瑶的心一就透了，她伸手摸了摸顾明月的脸，问：“疼不疼？”

实话说是疼的，孟姨娘气急了用了大力气，这一掌把顾明月的嘴都打破了，这会儿嘴里还有涩涩的血腥味。

可她不想让姜云瑶担心，便摇了摇说不疼。

姜云瑶才不信她。

她冷哼了一声：“你且等着看吧。”

她能放过孟姨娘才怪！

姜云瑶这边请了大夫,那边儿姜逢年就知了。传了消息说他晚上要回来。

一午的功夫，顾明月脸上了好大一块儿，姜云瑶叫人煮给她敷脸,顾明月一边敷一边叹气：“哪里就这么金贵了？还用敷脸,以前我们都是拿这东西卖的。”

小时候谁还没挨过打呢,只是大多数时候人都要脸面,即使打人也是朝上打，穿个小薄袄挨上两也就疼一小会儿。

有一回林阿嫌她手脚不麻利,抓着她胳膊了两回,用的力气也大,胳膊都青了，顾明月拿袖一遮就当没事了。

在她们那儿，才是最金贵的，一颗能卖一文钱，有时候只有家里有妇人怀了才能吃上,要不就是农忙的时候辛苦劳作,要吃补补，其他时候都是存起来,等攒上二三十个拿竹篮装了到集市上去卖。

哪像现在在姜府,姑娘随就叫人给她煮两个敷脸,还说炉上还温着两颗，要是手里这个没气儿了就再换一个。

顾明月一边敷一边觉得疼。

她在想，等会敷完了脸,这还能不能吃啊？

姜云瑶不知她的纠结，她正在看自己胳膊上的青紫——这青紫还真不是孟姨娘掐来的,孟姨娘抱着她的力气是大了一些，却还没到真要憋死她的程度,更不会在她胳膊上勒这样的青紫。

这伤痕是姜云瑶刚刚装的时候自己掐的。

小姑娘细的，略动动手就能掐可怖的青紫来，要不是胳膊上这几，安氏还真未必能让孟姨娘禁足，估计也就罚她儿月俸就过去了，反而是顾明月会更倒霉。

她伸手把胳膊来，顾明月一就看到了，正要和她说两句话，偏门传来竹香的声音，说老爷到了。

顾明月一就把袖里了，还要去帮姜云瑶把衣裳拉来。

姜云瑶摆摆手，反而拉得更了一些，就对着门，摆可怜的表。

姜逢年来的路上也大致听了听今儿这场闹剧，后院的事他一向鲜少，自信安氏能把后宅得有条理，他只负责享受生活罢了，理由还是现成的：白日里他要忙着公务和际，本就烦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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