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中意想过很多原因，愣是没想到这事儿还是顾明月和三姑娘的功劳。

这俩小丫加起来才多大啊！竟然能不惊动任何人把厨房的大厨给换去，还名正言顺？

顾明月说好：“三姑娘对我很好，事事都想着我，我不过随提了一句爹，她便在太太跟前说好话，让太太记着您的好。”

顾明月是来帮着爹庆祝的。

方中意脆一次问了个清楚，越听越觉得心惊——三姑娘一个九岁的小丫，行事竟然相当老辣，懂得“草蛇灰线，伏行千里”的理。

他顺手拿起一个刚蒸好的馒在顾明月手里，瞅瞅忙碌的众人，将她拉到了偏僻的地方，问起太太为什么换了大厨房的厨。

只不过他托的人是吴妈妈，吴妈妈礼收了，给的答案却模棱两可，叫人摸不着脑。

只不过方中意也忙,浴佛节要煮黑饭供给菩萨,太太还要命人些馒粥饭施舍给别人，行也要备茶饭心，方中意忙得和个陀螺似的。

这几日白厨可没犯过错，冷不丁儿地被换来了，定然是有原因的，如今只怕白厨自己也不晓得呢，要不他也不会火烧眉似的托人找关系送礼去了。

外院到底有别，顾明月不能常来看方中意，里发生的事方中意也不是能实时知的，有些顾明月来的时候会告诉她，有些事她自己都未必能记得住，更别说说给方中意听了。

顾明月便把她和姜云瑶的事略微说了说：“爹你瞧，我和三姑娘聪不聪明？”

他是知顾明月的，知这事儿多半不是她主导，一定是三姑娘在其中起的关窍，便问：“你在三姑娘那里好么？”

他张着嘴半晌没说话来。

方中意连忙回：“明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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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白厨到底是被撤了大厨房的职责,安氏念着他伺候多年,并没将他赶府去，仍旧叫他在大厨房里当差事,而除了他以外,厨房里资历些的便只剩了方中意。

她叫了一声爹。

忙却充实,脸上的笑意都。

本来白厨手底也是有几个从府里带来的人的,只是他仗着自己的职权，从前怕别人压过他去，不肯让这些人，从前是为了稳固地位，如今反倒成了缺,这些人在太太跟前挂不上号,安氏一瞧名册还以为他们是什么不中用的人，只对方中意还有些印象,便了他事。

瑶收拾行李,一边空去看了爹方中意。

顾明月到厨房的时候里气腾腾的，雪白的馒蒸了一笼又一笼,满屋都是的汽，方中意便站在厨房中央,红光满面地指挥人搬蒸屉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