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愣了一，也不知是因为被叫了一声哥哥还是别的缘故，他耳朵尖微红：“一个月半吊钱。”

顾明月迅速算了一：“你们瞧，宁大人半个时辰能理这么多公务，我家的铺半个时辰能挣三百文钱，看闹的各位一个月半吊钱，一天就是二十文，半个时辰怎么也有个两三文钱吧？这儿又有多少人呢？”

“这几位掌柜张就是诬告，把大家聚在这儿，浪费了多少时间和银钱？耽误了大家多少的事？偏偏一儿惩罚也没有？”

是啊！

怎么一儿惩罚也没有？

百姓们都不了。

石混在人堆里，旁人只以为他也是围观的，几乎是顾明月话音刚落他便反应过来了，大声喊：“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该打板才是！”

“就是，打板！”

“打板！”

他悄悄朝顾明月挤了挤。

顾明月嘿嘿一笑，转向着宁怀诚蹲礼：“大人？”

宁怀诚还能不知她的小心思？或者说，在场的这几个掌柜人人都知她的小心思。

这板到底打不打，还得看宁怀诚的意思。

公案上摆着一支签筒，签筒里着一把公签，便和衙门里似的，若是司市断了案有罚，便从签筒里一支来掷在地上。

宁怀诚迎着底几个人的目光，了支签在指尖转了转。

漆红签落在如玉的指尖，晃动人的光。

几个联合起来的掌柜提着心吊着胆，目光惴惴。

顾明月看着他转签，心里都要急死了，嫌弃他事儿太墨迹，要是他们家姑娘，这会儿早把人拉去打板了！

宁怀诚扯扯角，终于把签丢了去：“几个掌柜联合诬告姜记铺，行迹恶劣，罚一人十板，以儆效尤，即刻执行。”

“喔！！！”顾明月差呼声，喊到一半才发现几个掌柜都瞪着自己，连忙捂住了嘴。

打板是衙役官吏把人拖到大堂底能让百姓们看见的地方打的，几个掌柜年纪都不算小了，有家有室，之前也都是有有脸的人，谁能想得到临了还会挨一顿打？

他们从前也过不少这样的事儿了，回回都没什么问题，偏偏栽在了一个五岁的小丫手里。

顾明月不知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她就算知了，也只会咧开嘴嘲笑他们罢了。

打完了板，案也就结了，顾明月厚着脸跟在了宁怀诚后：“大人真是英明。”

宁怀诚瞟她一，觉得自己也不该和一个五岁小姑娘计较。

顾明月相当“谄媚”，挤开了原本跟在他边的小厮，主动帮忙推起了宁怀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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