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月嘟囔嘴：“也就你和姑娘觉得我聪明。”

只是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她又不是傻，从在别庄的时候就常有人说她呆笨，同样的东西她就是学得比旁人慢一些，虽然总能学会，可这儿慢落在别人里，就成了笨的行为了。

石早就顺着人群了司市了，正牵着骡驾着车在门等她。

大多数的人从来不会主动提起他的这两条，要么是怜悯的表，要么便是直接无视，绝不会像顾明月一般主动问起。

石余光瞥见她脸红，也不再调侃她了，专心致志地拽着手底的绳驾骡车。

石哼一声：“我说你聪明你便聪明，一天天胡思想些什么？难连你家姑娘和哥哥的话都不听了？”

石哦——了一声：“刚刚谁在公堂上叫我哥哥来着？”

顾明月爬上骡车，松了气：“总算没把差事办坏了。”

这会儿没那么急了，石便驾着骡车慢慢走，闻言：“你本来就不差，人又聪明，怎么会把差事办坏呢？可见是你杞人忧天。”

宁怀诚看向她。

明面儿上是没什么差错的，瞧着也都互不相。

他心里觉得奇怪，随提醒了一句，回到自己的值房便叫人拿了那几家铺的资料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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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月便有些惋惜：“像您这样英明神武的大人，肯定会好起来的。”

她总不能直接喊石的名字吧？那人家岂不是知她找了个“托”？

见顾明月不懂，他也不多说，反而：“那几家铺能联合起来也有些奇怪，你叫你家姑娘也多多留心一些。”

顾明月唰一红了脸。

“姑娘的话肯定要听的！”顾明月意识反驳，“哥哥……谁是我哥哥？我可没有哥哥！”

宁怀诚也没什么好忌讳的：“当然能走，只是要吃力一些。”

但她目光单纯，仿佛只是好奇。

她结着解释：“我那是一时急……！”

顾明月心里记了他的话，扭去找了石。

他只是不好，又不是断了，其实正常行走无碍，只是他有些虚，不能像是其余人那样时间行走，为了方便坐着椅罢了。

宁怀诚只是笑笑：“兴许我不好，才是最好的。”

椅，推着推着，她又觉得好奇：“大人，您的真的不能走路吗？”

理大家都是复刻姜记的煎饼果，彼此之间也该有些竞争关系在的，便是想要挤倒姜记，大可以用别的方式，怎么会联合起来一起告姜记呢？

那骡也不知怎么回事，在他手底十分听话，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