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觉得不行。

姜云瑶也并不迫她。

在一块儿两三年了，她也是知顾明月的格的，面上看着胆大，实际上她的骨里还是有的不自信，总觉得自己什么事也不好，什么事儿都得依靠她。

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过来的，也是因为她的份在那里，才会培养这样的格。

尽姜云瑶并没有真的把她当成一个人看，可在顾明月的里她就是人，更何况她也时常和府里的那些人相，他们给她输的思想也是如此——要听主的话，主说什么就是什么，主才是对的……

诸如此类。

反正最基础的理论就是，人就该听话，不该有自己的思想。

这是环境影响了她的格，姜云瑶以前有所察觉，一直不知该怎么去纠正她，只能慢慢去给她树立自信心，比如遇到什么事，优先去问顾明月的看法，让她自己去思考这件事该怎么，等她说了自己的看法以后，再让她照她的想法去实施。

有些事成功了，有些事失败了，但即便失败了，姜云瑶也乐意去夸赞她。

放她去铺里也是如此。

经历过事，再去解决，总能树立起她的自信。

可姜云瑶没想到她连去了铺，也依然只想着依靠自己。

她在心里琢磨了两遍，觉得还真不能让顾明月继续这样去了，如今把契放给顾明月，也是个很好的机会，能让她彻底独立起来。

她打定了主意：“我相信你可以，等过几天空来了我就带你去衙门消籍。”

……

“你怎么了？没打采的。”

顾明月蔫蔫的：“兰心，你说咱们呆在府里不好么？”

兰心当然说好：“你这话说的，呆在府里当然好了，如今在外生存可不容易。”

她给顾明月举例：“咱们在府里是有丫房的，倘若不在府里了，总得自己钱租房住吧？”

这个顾明月知，石中意刚搬中京城的时候不就是如此么？中京城的房价贵得很，便是西边城门楼的房屋他们都买不起，只能租房住，可租房也很贵，好一儿的房一个月要一百来个大钱，还是单单一个屋，顾明月一个人还好说，若是拖家带的，总不能许多人挤在一个屋里吧？

这样的倒是也有。

兰心：“你没听见外那些话，说是有一人家，家里有五个孩，上还有父母，一家九人挤在一个小屋里，床都是用板搭起来的，穷得和什么似的，还想着生孩呢，我看他们连饭都要吃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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