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三姑娘对顾明月实在是好，教了读书写字，连外的铺都放心地到她手里，更别说这两年好吃好喝的把人养的白净匀停了，顾明月又笑，是个人都能看来她日过得好。

姑娘嫁都要带自己人，除了房里伺候的，还得有陪房，顾明月的年纪小，估摸着是当不了陪房了，兰心她们几个年纪大一些的倒是有可能，到时候到了年纪了人嫁去了，也就当上正儿八经的陪房了。

男人嘛，就那个样，总是新鲜的，年累月对着一个人，怎么也都厌倦了，与其让他们带新人来膈应自己，还不如安排自己知知底的人，听话又好拿。

常姨娘尚且还有自己的小心思呢。

他们觉得顾明月是提前预备来的人，将来时机到了，便要被抬成正儿八经的主。

兰心也好奇：“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这也是许多丫小厮们不愿意被放去的原因，在府里吃饱穿还有打赏，不比在外过苦日吗？

更不必说什么新衣裳、添些针线脑的了，哪来的钱呢？

这会的习惯就是这样的，嫁了人的姑娘，若是想稳固地位，或者说不让旁人觉得自己善妒、想要个贤惠的好名声，就得允许自己的丈夫屋里有姨娘有通房丫。

整个府里都知顾明月在姑娘跟前得脸，一个个羡慕嫉妒得不行，恨不得当初是自己不顾利益一心到了三姑娘跟前才有如今的好日。

这个带走，说的是三姑娘嫁人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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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不比当初的常姨娘还合适？

至于顾明月这个年纪小的，应该还是在房里伺候，等她年纪大了，要么人，要么……就是他们自个的猜想——让顾明月姨娘。

她惯来听话又懂事，人又得漂亮，还略有些呆笨，是最好拿的人了，更遑论她心里只有三姑娘，旁人说什么她都不搭理。

见顾明月好奇，她说：“咱们城里可不像乡，乡还能自己开垦田地些瓜果蔬菜，自家吃足够，还能挤来一儿卖，城里寸金寸土的，从哪儿能挤来地方那些玩意儿？不都得钱买？咱们一个月的月例银都得在吃上了。”

总之，想要在中京城里生存，很不容易。

兰心惊诧：“把你放去？你没听错吧？”

偶尔他们背着顾明月聊八卦的时候也会说起她，除了说她当初有魄力、傻人有傻福以外，对她最多的猜测就是，将来三姑娘肯定是要把她带走的。

那些府里的小厮、丫、婆们就都是这样想的。

顾明月地叹了气：“姑娘说想把我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