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羽又说：“又不是坤班，哪来的姑娘？”

原来那旦今晚的戏已经演完，正被金家听差带去楼卸妆休息。

台时不时就发一阵喝彩叫好儿。

商羽不说话，只走上前，围着他转了两圈。

听差，了门。

这才反应过来，睁大睛看向那旦，支支吾吾：“你是男？”

金老爷生得已经极好，这小少爷得与亲爹有七八分相似，但五官廓比金老爷更致昳丽，简直像是从画里走来一般，又加之留着发，若是不仔细瞧，本分不清是男是女。

旦起打了千儿：“见过金少爷。”

听差见商羽跟来，忙打招呼：“少爷。”

金老爷抓起桌上一把银元丢上台，朗声笑：“演得好，有赏！”

刚刚听差唤“少爷”时，旦便好奇瞧过来。他知金家有个小少爷，听说脾古怪，今儿亲爹生辰宴也没面，原本还想着是不是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样，一见，心中不免暗暗讶异。

商羽对他说：“你去吧。”

及至一曲演完，台再次发剧烈喝彩。

眨眨睛，不知为何少爷为何又说他。

觉察商羽转离开，忙不迭跟上。

拉着商羽小声：“少爷，我没骗你吧，这旦是不是很好看？”

商羽斜睨他一，哂笑：“说你是小傻，你还真是个傻，从前认错我也就罢了，连个戏也认不来。”

因而他便说旦漂亮，将他勾去。

见着形，暗呼不妙。

戏们一边谢一边将银元拾起揣兜里。

商羽没理会他，只朝那旦的方向走去。

姑娘兴趣的年纪。

不过他也并非胡说，今晚西台上那旦，当真是芙蓉面杨柳腰，台一众宾客，看得睛都直了。

果不其然，很是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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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商羽常年待在公馆里，不懂男女大防，怕冒犯了对方，赶上前将人拉住：“少爷！你别吓着人家姑娘。”

商羽不置可否，只神冷淡地望着戏台上的旦。

两人来到园，戏台正演着《思凡》，那旦一把黄鹂嗓，一截细柳腰，将个思的山小尼姑演得惟妙惟肖。

“少爷，你什么去？”

他还着面，妆容也未卸，声音虽不如唱戏时那般清脆，却也是柔柔的，跟女没什么分别。

“好！！”

屋中只剩刚刚那旦与戏班一个小厮。

那旦去，锣鼓胡琴再次响起，换上另外的角儿，另一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