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笑着。

见自己闹了个乌龙，臊眉耷地退后，亏他刚刚还将人当成姑娘，都没好意思多瞧。

商羽对那旦扬扬：“你叫什么名字？”

旦回：“回少爷，小生叫程青云。”

商羽：“你去跟你班主说一声，明天开始每天午来金公馆，教我唱戏。”

咦了一声：“少爷，你要学戏？”

商羽没理会他。

程青云惊讶：“金少爷……”

商羽亦没等他说完，已经拉着施施然离去。

“少爷，你真要学戏？”回到园，忍不住又问。

商羽斜他一：“我是旗人弟，自然要学戏。”

想起他说的，大后要养鸟斗蛐蛐唱大戏，就跟老爷一样。

这是开始了？

不过如今梨园，哪家少爷老爷不是票友？

少爷成日闷在家里，学学唱戏也不是坏事。

庆喜班如今在天津卫梨园行里，是坐几把椅的戏班，程青云又是正冒的角儿，寻常人家想请他来家里教唱戏，那自然不可能。

但金家是前清王公，庆喜班班主从前在紫禁城唱戏，见到金贝勒还得跪，请班里的伶人去教府上教唱戏，那是莫大的荣幸。

何况金家不吝啬的便是钱。

酒阑人散，翌日的金公馆，又恢复平常的宁静。

中午吃过午饭，安勇便开车接了程青云与琴师上门。

“你是昨晚的旦？”

来到园亭里，不可置信地看向朝商羽打千儿的少年。十五六岁的模样，穿一竹布衫，量不，清瘦单薄，面容俊秀，一双儿波带，虽然是个男儿郎，却分明带着几分媚。

程青云淡淡看他一，便又看向商羽，轻笑：“少爷想学哪几段？”

比起的大惊小怪，商羽就淡定多了，他大喇喇往亭里石凳一坐：“不急，你先把你擅的戏，每个唱一段。”

程青云应了一声，示意琴师，开始一段一段唱。

他委实有把好嗓，音清亮圆，有如山谷百灵，听得人心旷神怡，忘乎所以。别说是，就是商羽显然也是了迷。

这日开始，金少爷似乎真的迷上了戏，平日里听先生上课，时不时就神游太虚的人，听程青云讲戏，却是聚会神。

西二黄，段唱腔，每一样都学得认真仔细。

但凡程青云来了金公馆，两人就在园中，孟不离焦，形影不离，得了好的东西，也要赏给程青云一份。

程青云只比商羽年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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