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眨眨睛，“荣伯叫也不？”

只见商羽如意冠，披凤斗篷，眉如柳叶，凤画上红彩，搭一张朱，当真是画本里走来的虞姬，比程青云的扮相还好上数倍，加之段修，若是不知别，还真以为是个娉娉婷婷的人。

商羽冷嗤一声：“那又怎样？你是专门伺候我的，又不是伺候客人的。”顿了，又补充一句，“以后除了我，谁让你活，你都不许！”

回神，：“都学会了，就是唱得不好。”

叫听差送你回去。”

商羽掀起看向他：“人家叫你去温你就温？”

商羽：“不重要，能跟我搭戏就行。”

“嗯。”

商羽淡声：“课上完了，自然就走了。”

原来这霸王妆是黑圈白面容，还留着一把须，霸盔。不过十三岁，这小小霸王毫无气势，看着实在稽。

听差女佣们忙得火朝天。

翌日，才知搭戏是什么意思，原来少爷学了这么久戏，要在金公馆给大家演一，让荣伯给他拉琴，自己给他搭戏。

想了想：“那老爷呢。”

等小去厨房温好茶，再回来时，发觉亭里已经空无一人。

“小，别动，不然妆要坏了。”

商羽：“更加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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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羽充耳不闻，越走越远。

商羽见他拎着茶壶，站在原地，珠骨碌碌转着，也不知在想什么，声：“这几日，你戏学得怎么样？”

“少爷，你画得如何了？”

为这演，金公馆重新打起戏台，又专门买来面和油彩。

商羽朝他转过来。

别说是，就是柳儿也轻呼一声。

：“那可不是？程公是客人呢。”

他想了想，又跑回主楼二楼，果然见商羽已经回屋，他咦了一声：“程公怎么就走了？”

柳儿给小化妆，冰冰凉的油彩抹在脸上，惹得他忍不住咯咯大笑。

他往镜一瞧，自己睛不是睛，鼻不是鼻，也是笑得枝烂颤。又想到什么似的，转好奇看向另一边自己化妆的商羽。

“金少爷……”

心，你这少爷也未免当得太霸，连亲爹都要僭越。不过仔细一想，这么多年，金家少爷对金家老爷，那岂止是僭越，压就是忤逆不孝。

商羽登台要演的第一戏，是《霸王别姬》，商羽演虞姬，给他搭戏的演霸王。柳儿这化妆也是现学现卖，好不容易画完，自己先忍不住噗嗤笑来。

咕噜：“那我这茶白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