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说这些。但是你说的我也听了。”许识敛最后说，“我们只是不一样。”

“因为我是鬼？”小耳就知他要被捂嘴了。

许识敛把手松开：“生气了？”

鬼说：“你不是问我有没有事瞒着你吗？”

“我说我们是朋友。”小耳看着他，“我撒谎了，我不要和你朋友了。”

说完，他把扭到一边。

许识敛不喜他这样，但也没有再说什么，沉着脸注意力不集中地写着作业。放学还有别的事要，他只能现在这些。

懒惰鬼一面厌恶着这时间理，一面又心想，许识敛好像也没有多么尊重神嘛，或者说，驴也没有鬼想象中那样死板，要不然他会跟着一起唱圣歌的。

教堂的窗由很浅很浅的波纹构成，它的作用大概只有观。小岛就是这样，而不实。

从窗望去，外面有个女孩正往这里赶来。

和前面落荒而逃的女孩们一样，她也被守在路的老拦住了。

如果说小耳是许识敛边的鬼，那么相应的，许梦呓便是那个天使。而此时，天使在面跑上前去握住了老的手：“婆婆，我您女儿。”

教堂的钟声在响，圣歌从海底飘向天空。小耳的目光像矛一样刺梦呓的影里。

他知，也听说过太多人边的天使，他们往往因为承受太多委屈和屈辱，最后受伤、破碎，然后死亡。

在这一刻，鬼相信，许识敛的天使也不能免俗。

好学生与刻薄鬼（三）

苹果酱，烤面包，酪和熏火。

小耳从餐桌探脑袋，不兴趣地瞄了午餐。

这是教堂里靠近炉的一角。的餐桌延伸到了琉璃窗一侧。酒红的桌布垂在小耳上，盖住了他半条。

所有的学生都在这里行午餐。许识敛的睛低低地，像闭着睛吃饭，光从落来，洒在他脸上，将他的肤照得苍白且脆弱。

所有目光因此收获了足够的想象力。

梦呓将放餐盒里，不动声了半天，最后还是忍不住朝着其他学生看去。他们立刻装成正经的贵族，优雅得地，仿佛不曾好奇过什么。

她从兜里拿来一颗樱桃在小耳手里。

“你吃完了？”许识敛问妹妹。

梦呓，站起来说：“我要去找那位老婆婆。”

“学校里有人给她饭。”

梦呓没有听去，虽然瘦小，她的格里也有一分执拗：“我到时候来找你，然后一起回家。”

许识敛摇摇：“她记不住你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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