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是透明的。”小耳匪夷所思地说，“难你死了？”

许识敛说：“让你失望了，我还活着。”

“只有我能看见你吗？”

“大概吧。”

“你真的还活着吗？”

许识敛在他的小肚上掐了一把。小耳短暂静止着，随后松了气。

“你为什么不扎我？”小耳问他，“刺呢？”

许识敛扬起手：“着手。”

“也就是说你能摸我。”

“……好好说话。”

许识敛开始带着他飘。

小耳说：“你要不也把我整成透明的。”

“你早就是了。”

“……”我靠。哪来的母术？

无所不能的许识敛说：“去吃东西吧。”

说着，压住他晃来晃去的悠闲小：“你是真不怕我累。”

这问题没能让小耳羞愧，他说：“我确实饿了。”

许识敛：“你……”

“他们真的看不到我，”小耳捂住许识敛的嘴，兴奋，“我要享受一会儿。”

许识敛大概是要咬他，不知在迟疑什么，嘴还停留在微微张开的状态，在他的手心划过一气。

小耳觉得这像个吻，不完全是。于是他把手心重重贴在许识敛的上，觉真的不错！他换成手背，又贴上去。

许识敛：“……”

小耳：“你的嘴果然没刺。”

许识敛：“我劝你见好就收。”

朵盛开的香味。前尘往事是散开的黑蝴蝶。

小耳嗅到了：“那边有吃的。”

许识敛问：“那么多好的你不吃，非选这个？”

小耳不：“你说请我吃的。”

鬼老贩一脸愁容，守着卖不去的球发呆。前几年受迎的东西，现在已经没有鬼喜了。

这么闹的加冕仪式，来来往往的鬼们看都不看。

还是转行吧，他在心里琢磨，卖年轻鬼喜的骷髅盖饭。

正想着，忽然从天而降两枚币。

然后堆成小山堆的一球串串凭空消失了。

他发了很久呆。

绝对是幻觉，他陷思考。

钱就像大雨一样哗啦啦地了！

鬼大爷嗷嗷叫着，抱住路边的大树惊恐地捂住嘴。

刚炸好的球们都不见了……

闹鬼了！鬼怕怕。

另一边，小耳捧着一怀球，吃得好快乐。

真是的，许识敛鄙夷地看着他，一串不够吃，还要回去买。

“你真的不要吗？”他大方地问。

许识敛躲掉，拧着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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