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识敛好笑：“什么？”

“有什么区别？”

“油炸？火烤？”

吃到最后，小耳终于发现自己大胃小了，推给许识敛，对方先是推回来几次，最后不耐烦地到嘴里。

本来是透明的，却被一个小女孩牵着。

即使没有哪双睛能看见他，他还是不留余力地贡献着自己危险的祝福。

“那是什么？”

小耳隐隐不安，这份危险或许涉于他：“可咱俩也是鬼，你不会也被惩罚吧？”

。小耳没有掩饰喜，他也不会掩饰厌恶。

鬼少女站在新王面前，皇冠在她的手上，一闪一闪。小耳以为许识敛会在这时候动手，但是他没有。

许识敛刚想嘲他两句，又听到他释然：“但你以前是岛主，绝对很有钱。”

许识敛没意思地说：“没什么，贪婪本就是惩罚。”

好吧。天经地义的理，鬼也。

不过——

“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你自己？”

“嫉妒。”许识敛笃定，“你我或多或少都能从惩罚里受到快乐，但是嫉妒只有惩罚，没有快乐。”

透过琉璃窗，小耳看到一束光洒在新王的上。他的背影像波澜壮阔的大海。

他低，看着自己另一只手。

“真会讲话。”许识敛怪气的赞只行了一半，“七宗罪里，最没趣的是什么，你知吗？”

“你菜呢？”

小耳听着，忽然抓住他的手，默默将脸贴上去。

着翅膀的蝴蝶鬼持着一个锈斑驳的笼在天上飞，里面关押着上一任岛主的鬼尸，当他们飞过来，小耳以为许识敛会动手，但是他没有。

“她怎么能看见你？”小耳奇怪。

天都得因为他这番话塌来。许识敛说：“算你欠我，以后得还。”

小女孩懵懂地张着嘴：“妈妈。”

小耳闷闷地说：“不知，听你说话，就心疼……”

本以为一问就错，许识敛却心平气和地说：“如果人是犯了贪婪之罪地狱，你猜猜会怎么样？”

他气定神游，看着人和鬼呼，加庆祝。

“什么？”

透明的两只鬼来到教堂的上方。

他的嘴变得很大，狮那样凶猛地张开，一气吞掉所有球，看得小耳一愣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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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小耳问他。

她迷路了。小耳知这是怎么回事，她就像个悲伤的小火炉。

“你了这么多钱，我很不好意思。”

许识敛的手背扬起来，轻轻蹭着他的脸颊，呢喃：“……这么喜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