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耳垂着：“圣主。”

许识敛闻言笑了，略一顿，：“再叫一声听听。”

小耳刚要重复，许识敛缓缓摇着，托腮：“叫主人。”

“……主人。”变态。他在心里骂。

许识敛一脸玩味地看着他，目光缠缠绕绕地伴他左右。

最后说：“你依然是懒惰的掌控者。”

小耳垂着：“是。”

“你嘛……”他的指在座椅的红宝石上画圈，“要让每一颗心都失去斗志，腐蚀他们对生活的追求，最好让勇士团也陷无所作为。”

小耳轻轻：“明白，我会让他们连呼都觉得麻烦。”

许识敛又盯了他一会儿，忽然伸开双臂，忍俊不禁：“过来。”

小耳还没走几步，就被旋风刮到他的臂弯里。

“真明白了？”许识敛仰问他，“还以为你会跟我撒，说你不想呢。”

“真明白了，”小耳抿着看他，一字一字地答，“你兴，我什么都能。”

“答得好。”许识敛一笑，竟对他说，“那你也来给我任务，好不好？”

“你……？”小耳不懂。

许识敛用神鼓励他，就像月光从那双眸里漏来。

小耳只能边想边说，结结：“你是……暴怒鬼，要用你的力量激发所有冲突。要让……哪怕是小小的，都变成无法止息的暴力。无论是岛上的人类，还是反抗的勇士，都活在怨恨里……”

“遵命。”许识敛微笑，“我会让整座岛屿沸腾于愤怒和仇恨。”

小耳的呼有些了。

他忍不住想问，想起来了吗？愿意再看一看我的记忆吗？以前我们就是认识的，我们……

许识敛的笑容却渐渐收住。

小耳连忙问：“怎么了？”

“不知，”他淡淡地回答，“觉你好像要说什么扫兴的话。”

“……什么算扫兴的话？”

许识敛的手指抚在他的上：“这时候，任何话都很扫兴……”

小耳的手放在他靠过来的肩膀上，问了一个所有傻瓜都会问的问题：“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没有吻到，许识敛与他拉开距离，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小耳几乎快睁不开，轻轻拍着他的脸，急切，“说话……”

许识敛平静地回答：“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小耳愣着，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朋友？”

许识敛的声音像一促，“所以我不是说了吗……‘最好的’……”

小耳抗拒：“谁要跟你当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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