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醒的，现在觉怎么样？”云泆仰靠在桌上问他。

“刚醒，”闻牧远答，“我现在应该没什么问题。”

alpha说话时目光如有实质，哪也不去，唯独停驻在云泆脸上。气氛中异样的东西开始腾升，云泆率先别开了。

“既然这样我让杜医生来给你个检查吧，没什么事就可以院了。”云泆说着站起，但闻牧远立在原地没动，挡住了他的去路。

两人之间距离很短，凑得极近，云泆这会才看见闻牧远上换的衣服正是他先前准备的那一。

在他上正好的衣服落到闻牧远那儿就有些绷，肌的线条透过薄薄的布料，看起来一清二楚。原本满是青藤的气息被掺了雪柏，但闻牧远看起来接受良好，捕捉到云泆落在他前的视线，他开问：

“我看见衣服放在床尾，是给我的吗？”

“唔，好像有。”末了，他又补充。

醒后

肤的温度扑面而来，云泆咙莫名有些，他说：“是给你的，我这没你的衣服，其他的也没有，你先将就一。”

他说着不动声挪开了视线，但闻牧远直杵在那的存在太，一让原本宽敞的病房显得仄起来。

闻牧远说没事，他瞄了一墙上的电时钟，现在的时间有些微妙的尴尬。想要说一些私事似乎是不够，但足以让他给自己的绪找一个小豁。方才的拥抱不足以让他心平息，闻牧远依旧觉得有火无安放。

当一个沉睡许久的人猛然接受一段近乎陌生的记忆，当事人的第一反应往往是吃惊，闻牧远也不例外。但那些清晰的回忆在他那变成了粘稠的糖浆，痛苦和鲜血都被毫不在意地剔除，只余云泆的影和那他某一时刻飞红的角。

黑蛇可以无所顾忌地行事，想到什么就什么，有时甚至不需要思考，一些单纯的本能就足以驱使它动作。

但人不能，人需要谨慎。闻牧远自人类社会来一直秉持这一观，野兽捕猎需要蛰伏，人达到目的也需要等待。

闻牧远指尖舒展又蜷，他斟酌着语气，换了一个话题主动，打破了有些暧昧的氛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急切。

“我睡了很久，外面应该发生了很多事吧。”他说着撤开在一边坐，脚随意上的拖鞋不经意间抵到了云泆那。他的神看起来很好，反倒是云泆挂着淡淡的青黑。

“不急，我慢慢和你说，先让他们给你个检。”云泆还是不放心，他心里，掩咳嗽了一声，越过闻牧远的宽厚的肩响了床的铃。闻牧远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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