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李树开了雪白的。

虞兰还是坐在靠窗一列的倒数第二个位置，终于理完分手事宜，她收起手机，单手托着发了会儿呆，没多久，忽然低在便利贴上奋笔疾书，写完送到后桌：

有没有觉得jyc很有痿，你们都同居了，他刚刚那样几个意思？

不过这品级的帅哥有装也正常，姑且算作冰心在玉壶的寡类型吧。

康妙祎正好十分应景的拼写完absurd，神回一句：你蛮幽默。

他蒋煜存如果寡，尖也不会了。

此时抿都疼到意识吐掉。

赖濯铭坐他旁边，右小平摆，搁在另一条上搭着，低眉无聊地在刷手机，听到动静才懒懒侧：“怎么，有毒？”

“嗯。”顺应。

赖濯铭撇，见他从兜里摸一板西瓜霜。

粉片丢嘴里，贴敷在尖红的地方，清凉直达血，他第一次濒临腔溃疡，尝到西瓜霜原来是这个味。

“瞿显杨组了个饭局，问你有空没。”

“没空。”蒋煜存捡了两本习题册书包里，“最近上火，忌。”

“走了。”课铃还没打就大剌剌早退，走廊上撞见年级主任还坦问了个好。

他原本预备从这走到五班那楼的，想想过于刻意，于是作罢。刚走到一楼楼梯，某女明星蹬着矮跟小鞋迎面而来。

钟黎遥遥望见他，防止这人直接装不熟走掉，隔了老远就提前声：

“蒋煜存，赖濯铭那个死人还活着吗。”她着一张明丽的、妆没卸净的脸，脸上挂着意砍人的表，“我让他回国的时候帮我捎个东西，比他心儿还小的东西而已，不就算了还一直不回我消息？”

“不知啊，去问他，我跟他不熟。”他跟赖濯铭从小就认识，但关系一直不怎么对付，两家辈总将他两放一起比来比去，一方考第一，另一方铁定挨揍。他们属于是被迫竞争的事多了，一见对方的脸就倒胃。

钟黎耐着，好脾气：“那借你手机发个信息。”

“人在二楼，一班。”

“识相。”

两人默契地撂完话就各走各的。

钟黎踩着珠光白鞋，鞋跟磕碰地板的脆音一路响到二楼走廊。她停在一班敞开的后门门，抱臂哀怨地盯着中间最后排玩手机的男生。

周围一大片同学都察觉到后脖颈的凉意了，纷纷回，只有赖濯铭钝力十足地继续玩他的电砖。

有些无厘的绯闻就是这么传去的。

虞兰对除写卷以外的任何事都好奇心过剩，课间十分钟的功夫又摸来了七八糟的小消息，再忠心十足地传递给康妙祎，不忘心编写新闻标题，“钟黎赖濯铭秘遭抓包！女方携天价钻石愤离，密友急澄清：只是代购。”

康妙祎看一，无语，随手给前桌誊写了生小测的答案。

小纸条刚递回去，课铃又响了。

这学校就是个大型训狗实验场，什么时辰响什么铃，会有不同的应激反应，五二十这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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