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三家平分！”

“小邵，你看呢？”老刘微笑着看向邵磊。

邵磊只是来客串的，不敢轻易，意识看向韩渝。

所里经费张，如果总搞不到钱，所教导员肯定会总惦记着自己存的那油票，何况接来需要所去得罪正级领导，韩渝觉得这个分方案可行，赶给邵磊使了个。

“我没意见。”

“那就这么定，刘所，蒋科，小邵，我们趁打铁去四厂，把事办完我请大家吃夜宵。”

“行，发吧。”

“我开车来的，坐我车吧，挤一挤。”

“不用挤，丁所、小邵，你们坐石所的车，我和老刘坐咸鱼的车。”

石胜勇惊问：“咸鱼，你有车？”

韩渝掏车钥匙，一脸不好意思地说：“报告石所，我又跟航分局借了一辆。”

“借的什么车？”

“昌河。”

“……”

堂堂的所混得没手的中队好，再想到现在这辆车都是跟手借的，石胜勇无比尴尬。

韩渝不那么多，走到警务室门：“小鱼，把人押来，一起去四厂。”

所图非小

接来要听所指挥，韩渝赶把对讲机调到所里的通讯频率。

没想到老刘和小鱼刚把吴庆均押上车，就听到石胜勇在对讲机里呼叫。

“老黎老黎，我石胜勇，收到请回答。”

“收到收到，石所请讲。”

“通知全人员急集合，我最多十分钟到所里。”

“有行动？”

“大行动，对讲机里说不方便。”

“好的。”

“四中队四中队，我四厂派所石胜勇，收到说话！”

“四中队收到，石所，有什么指示？”

“你们方队在不在？”

“方队刚回来，正在堂吃饭。”

“让你们方队跟我说话。”

“是！”

二师兄的刑侦四中队跟四厂派所虽然在一个院里办公，但互不隶属。

韩渝正纳闷他凭什么指挥二师兄，对讲机里就传来二师兄的声音。

“石所，我方志，什么事？”

“急集合，等会儿有大行动。”

“什么行动，我吃完饭还要把午刚抓的人送看守所呢。”

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在对讲机里说又不利于保密，石胜勇一边开车一边来了句：“一万块。”

方志一雾地问：“什么一万块？”

“你们只要参加行动，帮我搞声势，我就给你们一万块钱。”

“搞声势，你怎么不早说。没问题，我这就通知刚班的人回来。”

原来二师兄也见钱开，韩渝正在偷笑，石胜勇又在对讲机里喊：“咸鱼咸鱼，能不能听到？”

韩渝急忙：“能。”

“你们不是有照相机么，照相机有没有闪光灯，晚上能不能拍？”

“有闪光灯，但没胶卷。”

“有闪光灯就行，去所里拿一，等会儿有用。”

“是！”

老刘和老蒋听得清清楚楚，邵磊更是忍俊不禁地说：“请刑侦中队帮着搞声势，看来石所打算吓唬吓唬厂领导。”

老刘转看看正吓得魂不守舍的吴庆均，沉：“看来石胜勇不光想要钱，也想要别的。”

韩渝意识问：“刘叔，石所还想要什么。”

“要成绩。”

“这个成绩是不小，可经不住那么多家分。”

“咸鱼，你都上中队了，不能再用以前的思维考虑问题。”

“刘叔，我不太明白。”

老刘正想着怎么解释，蒋晓军就笑：“你一定以为成绩就是破了几个案，抓了几个人，能不能立功受奖。这些也确实是成绩，但作为中队，你要考虑的不只是这些。”

韩渝愣了愣，似懂非懂地问：“蒋叔，你是说领导能力？”

“我说的是单位成绩，单位能不能搞好，直接现负责人有没有领导能力。”

“石所想借这事文章？”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想一件你师父生前想却没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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