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基层警力张，上级有政策，让有条件的国营大单位成立公安科、组建经警队伍。人家是市属国企，当年又那么红火，给南通市局打了个报告，市局就批了。你们启东公安局一直蒙在鼓里，直到发现一帮保安穿上了警服才知的。”

“客气什么呀，办正事要。”

杨局只是副，丁政委只是正科，来了人家也不会把他们当领导。

“这么说市里和局里早看四厂公安科和经警大队不顺了？”

先赶到趸船，拿上照相机，再不停蹄赶往四厂。

“他们跟四厂派所离那么近，辖区有重叠，经常闹矛盾。四厂公安科那几位又仗着行政级别，在业务上又不用受你们局里指导，一直不把你们局领导放在里，你们局领导早就想收拾他们。”

“四厂又不是没派所，他们那个公安科当年是怎么成立的？”

“跟我卖什么关？”

方志一看到韩渝就迎上来笑：“得漂亮。”

况且滨棉四厂是南通的市属国营大单位，书记兼厂不但享受正级待遇，而且是全国人大代表。

“那我们呢？”

只是你们两家积怨太，你说“协助”人家肯定不会信，何况你接来要的事远远超过了“协助”的范围。

“好，现在态度决定一切，严打期间要是不老实，后果你应该清楚。”

“你们是领导。”

石胜勇回看看四周，似笑非笑地说：“刘所、蒋教，我刚向局领导汇报过，局领导很震惊，要求我和志全力‘协助’。既然是协助，他们就不面了。”

“四厂镇只能有一个四厂派所。”

“你们还是老大哥呢，我们要接受你们的业务指导，抓时间命令吧。”

“……”

接来要的事会得罪人，并且这个案现阶段属于航公安南通分局和航公安上海分局，四厂派所警中队只是参与过抓捕，启东公安局必须是协助。

“二师兄，什么得漂亮。”

老刘只是想赶在退居二线前帮韩渝搞得钱修船，跟地方公安又不是一个系统，跟纺织系统更没任何关系，不在乎会不会得罪人，心照不宣地说：“石所，你最熟悉况，我们都听你的。”

这时候，石胜勇手持对讲机大步星走了来。

“远不远？”

“行。”

“记得。”

“什么事？”

他一把攥住吴庆均的肩膀，厉声问：“在哪儿试枪的记得吗？”

如果所真能“收复失地”，不但在局领导看来是一个大成绩，估计在兄弟所队的民警看来都是一件事非常了不起的事。

“那我就不跟你们客气了。”

不过韩渝对此不是很关心，确切地说对岸上的事不是很关心，只想搞钱以便将来大修趸船和001。

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回，并且所里的经费问题有望得到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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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开着白龙港派所的警车赶到四厂派所时，黎教和刑侦四中队指导员王炎正在组织民警、协警整队，石胜勇正在办公室里打电话。

“不是很远。”

石胜勇是人逢喜事神，抬起胳膊看看手表：“我刚给四厂分公安科的薛书记打过电话，他这会儿在陪省公司的客人，说再过十来分钟应该能回办公室。”

吴庆均都快悔青了，正不知该说什么，就被两个协警押到了一边。

方志见老刘和老蒋车了，连忙敬礼问好，随即转招招手，两个刑侦中队的协警跑了过来，从小鱼手中接吴庆均，甚至给吴庆均上了一副脚镣。

“我们兵分四路，志，你安排两个侦查员去吴庆均家，好好搜搜，看看能不能搜什么。搜完之后连夜排查吴庆均的社会关系，搞清楚他过去这几年的现实表现。总之，不能放过任何蛛丝迹。”

老刘想了想，笑：“应该是，毕竟他的况跟别人不一样，他是被贬过来的，他想翻就必须大成绩。他要是能借这个机会让四厂撤销公安科和经警大队，帮局里收回对四厂的治安辖权，不但你们局领导，甚至连你们市政法委领导都会对他刮目相看。”

韩渝猛然反应过来，握着方向盘惊问：“他想借这个机会让四厂撤销公安科和经警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