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你估计不认识，但肯定见过，就是以前在码拉客的顾大。”

“拿哪儿去？”

“除了你外公，个个都有。”

以前从四厂甚至从启东城区跑过来拉客的黑车司机都回去了，只剩几个本地的黑车司机在白龙港揽客。

结果刚走到拐弯，就遇上小姜和张二小。

在小鱼看来有份的人才有名片，他现在有了名片，也是有份的人，想第一时间跟女友分享，捧着四盒名片兴采烈地跑了。

小姜急忙：“咸鱼，你想哪儿去了，我们才不会跟他们鬼混呢。我们只是用过顾大的车，一年要给他好几千块钱的车费，他赚到了钱想请我们吃饭，我们不去他还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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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贵！”

“我刚吃过。”咸鱼笑了笑，好奇地问：“你们怎么过去，不会走过去吧。”

韩渝回看看后，提醒：“你们两个现在都是有钱有份的人，不能也没必要再跟以前那样，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所里在严打，我们也要严打，不能没成绩。”

“印这一盒要多少钱？”

张二小掏“大哥大”看看时间，得意地说：“朋友开车来接，他刚打过电话，应该上到。”

“对对对，就是他，因为打架被拘留了好几天。不过这事不能全怪他，村里那几个开‘兔儿’的欺负他是外来的。不但不让他拉客，还扎过他的车胎，把他惹急了他才动手的。”

“有理。”

“名片还可以这么用，有意思！”

韩渝笑看着他问：“什么朋友？”

小鱼跑值班室，看着名片欣喜地问：“我也有，也给我印了？”

“以前开面包车，去年去上海买了辆二手的小轿车，以前叫拉客，现在叫跑租，我们经常用过他的车，连四厂镇的去办事都用他的车。”

“开车来接，他开什么车？”

有一个算一个，就算没被罚过，也被批评教育过。

“太好了，我拿走了。”

老丁觉得咸鱼这个办法可行，把打字复印店开的收据锁屉，打开盒取十几张名片揣袋，打算等会儿班回去之后发发。

“去四厂吃饭，跟我们一起去。”

“拿给玉珍看看！”

韩渝看着自己的名片，也有赶发发的冲动。就像之前港监局刚给寻呼机，一直盼着有人呼自己一样。

“别担心，这是队里给你印的，不会从你工资里扣。”

“顾大……想起来了，有一年因为抢着拉客，跟几个开‘兔儿’的打架，把人家的都打破了，被我大师兄理过。”

张二小：“真的

“天都快黑了，你们这是去哪儿？”

现在坐船的旅客没以前多，拉客的生意不好。

“见人就发，发的时候拜托人家，发现什么线索给我们打电话。我们不但会帮他们保密，而且一经查实还会给奖励。”

“二十五。”

在白龙港拉客的那些黑车司机都不是省油的灯。

再想到玉珍回到白龙港之后，每天傍晚都把“商店船”靠泊在趸船边，老钱不太放心，又把床单被褥搬回趸船上帮外孙媳妇看船，韩渝脆跟老钱打了个招呼，拿上对讲机、换上便服，继续去白龙港码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