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骗你。”

人一有钱就容易变坏。

韩渝不太放心，很认真很严肃地说：“有句话叫不由己，打个比方，你们跟他们一起喝酒，喝得乎乎的，他们突然要去打架或者喝多了寻衅滋事，你们脑袋一跟过去了，你不打人家人家打你，到时候想不动手都不可能。”

张二小苦着脸：“你放心，我们不会喝多的。”

“现在是严打期间。”

“明白！”

“你女朋友是教师，你老丈人是校。”

“我知。”

正敲打这两个年纪轻轻就腰缠万贯的好朋友，一辆桑塔纳轿车开了过来，司机果然是印象中那个满脸横看上去就不像好人的顾大。

“张总，姜总，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没事，我们正跟鱼队聊天呢。”

“鱼队……”

顾大这才注意到韩渝，急忙绕过车迎了上来，忙不迭掏香烟，谄笑着说：“鱼队好，鱼队，张总经常跟我提起你，说你们是好兄弟。我前段时间在四厂见过你，你们是去办案的吧。”

“谢谢，我不会烟。”

韩渝推开他胳膊，发现他比以前更胖，大光比以前更亮，脖里挂着条大金链，手臂上有纹，纹了一个“忍”字。

顾大回看看小姜和张二小，神神叨叨地问：“鱼队，吴庆均那个臭小是你抓的吧？”

“顾老板，你关心这些什么。”

“我就是随一问，其实个个都知，那个臭小胆也太大了，竟然敢去四厂公安科偷枪。不过相比吴庆均，李金那个王八更可恨，自个儿的枪被偷了，不赶去找，居然想到去偷童先和的枪。”

“顾老板，你的消息很灵通啊。”

“鱼队，你去学习的第二年，我就回四厂拉客了。我跟四厂公安科很熟，从冯必果到李金，再到童先和、余铁城，个个都认识，跟他们不知喝过多少次酒。”

前这位既是黑车司机也是个混混儿，在四厂镇集市和白龙港混了那么多年，三教九没他不认识的。

韩渝不想跟他废话，但想到他的消息确实很灵通，掏名片笑：“顾老板，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好好，谢谢鱼队。”

顾大觉得很有面，双手接过名片看了看，掏一个致的金属名片夹，小心翼翼地把名片了去，随即从夹里取一张名片，双手奉上：

“鱼队，这是我的名片，如果需要用车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