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刚才说的四个，另外三个在什么。”

“行，我去跟哥说。”

照之前拟定的日程，今天要调研启东公安局。

“不辛苦，现在的问题是冯必果，哥问怎么办。”

董主任猜了个大概，低声：“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罗文江翻看了笔记本，说：“启在通局的驾校学驾驶，据说打算买一辆卡车搞运输；张平混得最好，去了一个私人开的小纺织厂副厂，那个小纺织厂的老板以前是四厂的一个车间主任。

就在他忙着布置的时候，由一辆警车和两辆悬挂公安民用专段牌照轿车构成的车队，正在前往白龙港的路上。

“什么况？”

韩渝放电话，收起笔记本，走办公室跟张二小打了个招呼，骑上自行车直奔白龙港客运码。

“去了，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冯必果看上去很慌张，刚刚找过顾大，让顾大等会儿送他去白龙港，说是要去上海找亲戚。鱼队，哥问跟不跟，跟的话就要跟着去上海。”

“周建民和朱连贵没门，钱有为这会儿带孩在后街的一家早店吃早饭。”

方汉国在其哥哥的帮助，在前街盘一个店面，开店针机、织机件生意。昨天晚上，他请四厂采购科的几个人吃饭，吃完饭还去唱了两个小时卡拉ok。”

沈副主任反应过来，禁不住笑问：“杨正国不想移，是担心拿不到钱吧。”

“这么说省厅要表彰？”

“跟上分局又有什么关系？”

“听说那两条船值几十万，市里让启东公安局把船移给航分局，肯定要给启东公安局一补偿。市里不可能直接给启东公安局拨款，而是先拨给我们市局，由市局再拨给启东，结果杨正国不想移。”

几十万的“买卖”，确实值得陈局亲自跑一趟，毕竟市局的经费很张。

并且局里总共就给了那么经费，警力一样张。

韩渝权衡了一，沉：“把他送到白龙港，剩的给我。”

“没证据怎么抓，但可以传讯。”

董主任探看看后视镜，带着几分尴尬地说：“现在又有了个新况，省厅不知从哪儿听说启东公安局的那条执法救援船，三个月前拦截了一艘未经港监、海关和边防允许，擅自闯江的外籍货，甚至动用压炮击碎了外的驾驶室玻璃，击伤了一个外国船员。”

沈副主任一次听说，惊问：“要追究责任？”

“应该是。”

刚刚过去的几天，陈局跟老座谈，调研市局各支队，调研崇港、港区、开发区和州等四个区县公安局。

罗文江忍不住问：“鱼队，你打算抓人？”

“周建民、朱连贵和钱有为呢？”

“黄跃平去冯必果家了！”

“其他人呢？”

“人家不但确保了上通安全，而且维护了国家主权，要追究什么责任。”

韩渝没急着决定，追问：“黄跃平这会儿在什么？”

“有值得调研的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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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机关办案，讲究的是快侦快破。

“这跟我们市局又有什么关系？”

这是一个新况。

“嗯，让我们赶整材料，可这事同时涉及到上分局和启东公安局，这个成绩究竟算谁家的，我实在拿不准，只能请示陈局。”

“航分局向港务局申请严打经费，跟港务局申请就是跟市里申请，市里认为相比经费航分局更需要上执法救援乃至消防船艇，打算把启东公安局的那条趸船和那条执法救援船移给航分局。”

“顾大旁敲侧击地打听过，刘明华、赵建民等人有的去了圳打工，有的去了上海，有的去了南通。以前的那些经警，还在四厂的只剩七个。”

“现在有什么？”

办公室前天就通知去了，启东市委和启东公安局的领导都在等，照理说应该直接去启东城区。结果车队刚驶市区，陈局就要求调整路线，沿着江边的公路先去白龙港。

随行的办公室沈副主任觉得很奇怪，回看了看陈局坐的帕萨特，忍不住问：“董主任，陈局去白龙港什么。以前白龙港还有个沿江派所，现在只有航分局的派所，那边好像没什么好调研的。”

“在家睡觉，没起床。”

“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