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

“一起去报到的那两位也。”

“你们那个二十三岁的队呢，他不？”

“他是在船上生、船上大的，中专上的是航运学校，参加工作之后不但在拖上工作，还上过万吨，漂洋过海去过很多国家，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他怎么可能船。”

许洁糊涂了，挽着他胳膊问：“他不是地方公安吗，怎么会去船上工作。”

方国亚没打采地说：“他是地方公安局的警，不但不船，而且会修船开船。他修船开船的证满满一屉，听说他的那些证很值钱，如果不公安去航运企业工作，一年能拿好几万。”

“这么多！”

“他是远洋海的大副，是港监局的兼职引航员，会修船会开船，还会说英语，跟人家一比我就是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新兵。”

“隔行如隔山，业务上没他在行很正常。”

调都调到航分局消防队去了，现在能的只有鼓励，总不能让丈夫辞职吧。

许洁想了想，又依偎在丈夫边笑：“再说不懂的又不是你一个人，不是还有两个新同事嘛。”

方国亚无奈地说：“是有两个新同事，可人家一个在客上了好几年乘警，一个也是航运学校毕业的，都有船员证，都比我懂业务，连队里的协警老朱都有一堆证，都会开小快艇。”

“这么说你们单位就你一个外行？”

“嗯，就我一个新兵。”

方国亚搂着人，想想又苦笑：“趸船上以前有个烧饭的老同志，连那个烧饭的老同志都有船员证和急救、消防等四小证。”

许洁没想到消防经验那么丰富的丈夫，到了上消防队居然成了什么都不懂的新兵，忍不住问：“烧饭的要船员证什么。”

“只要是在船上工作的都要有，那个老同志首先是船员，然后才是炊事员。而我以后首先是船员，然后才是公安警，最后才是消防员。”

“你也要去办船员证？”

“证不是想办就能办到的，要先学，学了要去参加港监局的考试，考过了才能拿证。”

“别担心，应该不是很难。”

“船员证和四小证我有信心考来，可考到手还是个新兵。”

“什么意思？”

“岸上有职务，船上一样有职务，小龚是航运学校毕业的，学得是机专业，等积累够上服务年限，再参加培训通过考试，就能成为执法救援船的机。张平正在学驾驶，将来要执法救援船的舵手甚至二副，要小汽艇的驾驶员。”

“你呢？”

“我……像我这样的要先从手起。”

“万事开难，别着急，慢慢来。”

“现在只能这么想，唉，开始还有些瞧不起人家，没想到上消防的专业这么，跟岸上的消防区别那么大。”

人心险恶

午一，光明媚。

韩渝和白龙港派所副所兼上消防队教导员张桂山，率领梁小余、方国亚、张平、龚已经在江路通往港监局的路执了一个多小时的勤。

这里虽然距上分局很近，但属于航分局的辖区，安全保卫任务必须由航分局负责。如果连这都让南通市公安局安排民警过来，那会儿被地方公安更瞧不起。

何况市领导今天午也要带领参加两会的政协委员去华能电厂、中远造船厂、自来厂等单位视察，尽那几个单位也在江边，但不在南通港十公里岸线范围，属于上分局的辖区。

上分局的安全保卫压力也很大，据说局里只留了一个民警值班，其他人全去了政协委员要去视察的几个。

负责安全保卫工作的分局江副局上午召集参加执勤的民警开会，要求确保路畅通，市领导和政协委员们的车队到了之后，无关人员不得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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