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么说刚才那个军转，在你们队里只能手，而且是见习手。”

“你好，用不着这么客气。国亚同志，以后江上的船舶要是发生火灾就靠你们了。”

“咸鱼，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市领导也不是你以为的一言九鼎。你师父创业很难，你守业很难，但市领导想事更难。”

“没什么特别的觉，但工作质跟以前不一样了，觉压力有大，梦都梦见到失火。”

朱苗慨万千，笑：“咸鱼，视察的车队还没发呢，陪我走走。”

韩渝好奇地问：“市领导有多难？”

“确切地说在船上他暂时只能见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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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师父当年未雨绸缪，火灾扑救经验丰富的方国亚肯定不会服自己。

“你以为上级是让你们防范有人会害政协委员？”

朱苗又看了一方国亚，一边带着咸鱼往港监局走，一边笑问：“咸鱼，你以前虽然也当家，但不是领导。现在上了副科，真正开始带兵，觉怎么样。”

韩渝和方国亚一组，带领两个保安看最主要的路。

“谢谢朱局。”

“差忘了介绍。”韩渝连忙转：“朱局，这位是刚安置到我们队里的方国亚同志，方国亚同志以前是南通消防支队的副大队，是真正的消防员。方大，这位是港监局的朱苗副局，朱局对我们消防队非常关心。”

“报告朱局，这是我们的职责。”

张桂山和小鱼一组，看斜对面的那个路。

韩渝回看看后，咧嘴笑：“好的。”

“搞什么事？”

这孩太单纯，在白龙港没什么，在船上也没什么，可现在已经上了副科，不能再什么都不懂。

朱苗觉得有必要帮徐三野教教他，立停住脚步，无奈地说：“市领导不是担心有人会害政协委员，而是担心有人借机搞事。”

时间过得真快！

“拦着政协委员反映问题。”

“怕人告状！”

“好，有时间去我们局里坐坐。”

曾经又矮又瘦只能穿女式制服的小咸鱼不但已经上了副科，而且再过三个月就要结婚。

方国亚没想到年轻的上司跑到南通来都能遇上熟人，并且是港监局的领导，连忙立正敬礼：“朱局好！”

朱苗回看了看，让司机把车先开回局里，好奇地看了看方国亚：“新同事？”

“他在斜对面，跟张所在一起。”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我现在是航分局的警，分局忙不过来，就调我们过来执勤。”

张平和龚一组，看南面江边的路。

正聊着，一辆牌照很熟悉的桑塔纳打着转向灯缓缓拐了过来，韩渝连忙举手打招呼。

“觉几个新同志怎么样，他们服不服从你的领导？”

韩渝有些不好意思，赶换了个话题：“朱，市政协委员来视察，又不是中央首来视察，至于搞这么‘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吗？谁会来搞破坏，又有谁会来害来自各行各业的政协委员？”

视察的车队再有一个小时才到，但分局领导和南通市局的领导随时可能来检查，韩渝不敢坐在警车里睡觉，就这么站在车外用对讲机跟同事们聊天。

“这有区别吗，你们消防队本来就在趸船上。”

“几个新同事还好，仔细想想我师父真有远见，早在六年前就搞专业化建设，动员大家伙把该考能考的证都考了。在船上工作，尤其船上的职务，对在船上的服务资历又有严格要求，所以不谁来都要从开始。”

港监局副局朱苗让司机停车，推门走来笑问：“咸鱼，你怎么也过来了。”

“小鱼呢？”

“难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