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学生中，好像有两个是启东的。”

“不会吧。”

“我记得清清楚楚。”

“想起来了，他好像也去过你那儿。”

能办公室主任的人，必须八面玲珑。

郑主任意识到天底没这么巧的事，立拉开门，喊：“小刘，赶去查查，江苏省有几个启东市。”

“是！”

“我估计是同一个启东。”

黄文华探看了看，接着：“我上次帮那个航公安找过林生，林生答应退一半学费。结果他不但没要，而且走前找过教育局、劳动局和成教办，听我们所的老徐说他跟接待他的人撂过狠话。”

郑主任低声问：“什么狠话？”

“他刚开始只是要华远退还学费和住宿费，后来变成退学费、住宿费以及待清楚谁在启东帮着招生的，华远又是怎么知他们那儿初中毕业生名单的。最后变成了退还费用，代谁在启东帮着招生和赔偿三个学生及学生家的经济损失。”

“条件越来越！”

“嗯。”

“你是说启东市的这个工作组是他搬来的。”

“很可能。”

生怕郑主任不当回事，黄文华提醒：“南关派所的老秦说的对，他那么年轻，如果没关系、没背景，能上副支队？”

郑主任不认为这事有多严重，沉：“就算有关系有背景又怎么样，别说把他们那儿的市领导搬过来，就是把他们的省领导请过来也没用。我们这是髙州，又不是他们启东，他们的领导再大也不到我们。”

“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人家的副市亲自带队，大老远跑过来，居然没提任何要求，你不觉得奇怪吗？”

“她又不是我们这儿的领导，再说启东跟我们一样是县级市，她能提什么要求！”

“可她们那儿确实有不少学生被华远骗了，她们市里这么重视，甚至让她亲自带队过来调查，不可能没个结果，不然她回去之后怎么跟上上代。”

“你是说她没要求华远退她们那儿学生的学费？”

“照理说她应该多多少少提要求，可她没有。”

“想那么多什么，又不关我们公安的事。局正在楼上开会，座谈会的事我等会儿帮你汇报，赶回去吧。”

同事的话有一定理，这又不关公安的事。

黄文华只能掐灭烟走办公室。

钻朋友的轿车，他想想还是忍不住掏“大哥大”，拨打华远林校的电话。

平时都能打通，今天很奇怪，一连拨打了几次都没打通。

拨打副校的“大哥大”，对方一样没接。

就在黄文华揣起“大哥大”，打算不再这破事的时候，华远理工学校的正副校和一个姓刘的主任，刚被韩渝、陈坤等人在圳同行的协助，从圳建筑公司第三分公司，带到了庆安市驻办六楼的几间客房。

“你们凭什么抓我，还有王法吗，还有人权吗？”

“嚷嚷什么，给我老实！”

陈坤没想到竟能执行异地抓捕任务，真有些激动，一把将林生坐来。

韩渝抬看了一协助抓捕的圳同行，掏工作证，走到林生面前：“我姓韩，叫韩渝，是航公安局南通分局消防支队副支队兼南通分局白龙港派所副所。

林校，我们虽然是一次见，但你应该对我的名字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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