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多必失，林生不敢瞎说，一时间竟语结了。

“不该什么？”

“这是拘留，当然送你去启东公安局看守所，难送你回家！”

“党员更应该遵纪守法，而不是带违法犯罪。”

“韩支队，韩所，我错了，我瞎了狗，我有不识泰山，我这就给那三个学生退学费，还有经济损失。你说多少，我就退多少赔多少。”

协助抓捕的圳同行从未见过这么大阵势，禁不住笑了。

“韩支队，我知错了，求求你抬贵手，别上纲上线好不好。我认罚，你说罚多少吧。”

你这个大忙人真难找啊，为见你一面，我从髙州一路追到圳。要不是圳同行协助，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我不该……不该……”

“给家里打，启东那么远，要是不跟我人说一声，她不知以为我了什么事。”

“我是校，我……你们别想冤枉我。”

“我要打电话。”

这个老家伙机灵，知问题在哪儿，想赶补救。

林生愣了愣，猛然想起前些天要求退学费的航公安消防员。

“知错了，错在哪儿？”

“给谁打？”

李局冷哼了一声，从公文包里取抓捕手续，冷冷地说：“林生，听仔细了，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之相关规定，兹派我局侦查人员李卫东、蒋临涛对你执行拘留，送启东市公安局看守所羁押，局周慧新，一九九五年八月八日！”

林生意识到麻烦大了，魂不守舍地说：“李局，我真是办学的，我是党员，我现在还是份，我真没诈骗。”

韩渝岂能就这么放过他，抱着双臂：“那三个孩学费你肯定是要退还的，人家的经济损失你一样要赔偿。但现在说的是刑事案件，赶在拘留证上签字吧，火车票都帮你买好了，签好字送你去火车站。”

“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没诈骗，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狡辩，你也不想想，我们如果没确凿证据，能千里迢迢跑特区来抓你？我们要是没确凿证据，又能跨省市、跨行业成立联合专案组对你及你的同伙立案侦查？”

“我没诈骗，我们是合法办学！”

“你未经相关门允许，擅自开展经营办学活动，节严重，不但构成非法经营罪。而且以办学为名实施诈骗，诈骗人数众多，涉案金额大，已经犯了刑法。”

两个省市分属四个系统的公安联合立案侦查，难怪特区公安会帮他们。

“凭什么抓你，等会儿再说，先介绍，这位是江苏省启东市公安局的李副局。这位是上海市崇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于大。你后的这位是江苏省南通市公安局上分局第三上警察大队的陈坤教导员。”

“为什么找你，你心里没数？”

“原来是你，你凭什么抓我？”

“去火车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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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没犯法，你们为什么拘留我？再说这是圳，又不是你们启东……”

韩渝拍拍他肩膀，叹：“林校，你的面够大的，居然有两个省市的三个公安局和我们航公安局一起来找你。”

韩渝放胳膊，再次拍拍他肩膀：“林生，现在态度决定一切，就你现在这态度，等在被从重从严惩吧。”

林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意识抬看向李局、于大和陈坤，忐忑地问：“找我什么……”